“容姨,你以前給我留下最大的印象,是你的堅強和自立,在我認識的這麽多女人中,能做到跟你一樣的女人基本沒有,連昭君都缺少你身上所帶來的那種女人的強勢和自信。”葉凡道。

“小凡,別安慰我了,我是怎樣的女人,我比你清楚。”澹台婉容沒有躲開葉凡,同樣也沒去作出任何迎合葉凡的舉動。

葉凡道:“容姨,這麽說吧,其實從最開始,我對容姨你就是有好感的。”

澹台婉容道:“小凡,我不許你這麽說,你有昭君,還有小曼,甚至瑤瑤那傻丫頭也……我不知道怎麽說,我們之間……”

“那容姨就做我的情人吧!”葉凡突然笑著說了一句。

“你……你說什麽?”澹台婉容瞪著葉凡,這次她直接一狠心將葉凡的手甩開,站起身道,“小凡,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人?”

葉凡也知道“情人”這種說法太傷人,但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容姨,其實我知道你一直感覺到很孤獨,現在你開始修仙,已回不到一個普通人的境地,你身邊總是需要人照顧的,難道你願意找個凡人做丈夫,過幾十年後看著他老去,最後深埋黃土,你一個人繼續孤單,或者再找個人嗎?”葉凡問道。

澹台婉容想了想,麵色淒哀道:“所以說都怪你,為什麽要讓我修仙,不能讓我做個普通人?”

“因為我不想當我自己老去的時候,看著我曾經心愛的女人在我麵前容顏衰老,哪怕是要死,我希望死去的那個人也是我,而不是容姨你!”

葉凡說的很堅定,也很誠懇,當說完這番話時,澹台婉容整個人都已經愣住了。

葉凡站起身,與澹台婉容對視著,澹台婉容望著葉凡的目光也很複雜,最後葉凡伸出手,將澹台婉容攬入懷中,澹台婉容近乎是流著淚道:“小凡,你什麽都好,連說的情話都這麽動聽,可為什麽……我心裏總是有介懷呢?小凡,我們不應該在一起的……”

“管他世俗的看法呢,隻要容姨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願意跟容姨你在一起,很多事等以後再慢慢解決就好了,無論是昭君還是小曼,都不會反對你我在一起,即便瑤瑤那邊,我們永遠別告訴她就好了,這就當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秘密。”葉凡伸出手,在澹台婉容的後背上輕撫著,想讓澹台婉容更放鬆一些。

澹台婉容在葉凡懷中很倦怠,許久之後,她好像終於想開了,抬起頭,而此時葉凡則將頭靠過去,想吻到澹台婉容的嘴。

可惜被澹台婉容避開了。

“小凡,我們……還不可以。”澹台婉容道。

“為什麽?”葉凡皺眉,“難道容姨還有疑慮?”

“嗯,我說過,我們之間……始終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你想讓我給你做情人,我過不了心理這一關,我現在不但在跟別的女人搶男人,還不知廉恥做了別人的情婦,甚至還跟自己的小外甥女搶男人,連我自己都嫌棄自己。”澹台婉容道,“小凡,請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考慮清楚好嗎?”

葉凡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澹台婉容走出了心裏的陰霾,他自己何嚐不是?

兩個人之間認識很長時間,共同經曆了大風大浪,甚至連生死都一同經曆過,葉凡對澹台婉容的感情還是很真摯的,可惜他的一顆心不可能全都放在澹台婉容身上,如果他從來就沒遇到李昭君、陸小曼她們,選擇跟澹台婉容長相廝守,其實是最好的結果。

“嗯。”葉凡很大度,點頭道,“我會尊重容姨你的決定,但……容姨也不能沒有期限的拖著我,我就在容姨麵前變得霸道一些,現在我想讓容姨給我一個期限,考慮到什麽時候,再決定是否接納?”

澹台婉容還跟葉凡抱在一起,她身子稍微一矮,重新坐在沙發上,葉凡也坐下來,二人繼續相擁。

澹台婉容道:“小凡,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想清楚。你跟昭君不是快要舉行婚禮了嗎?給我……十天時間吧,即便我接受成為你的女人,我也不希望在昭君後麵,就算我得不到你妻子的名分,我也希望能在她之前,跟你……”

有些話不用說的很清楚,已經盡在不言中。

葉凡點頭,其實澹台婉容還是有些占有欲的,隻是她想占有的人,心不可能完全屬於她。

所以澹台婉容提出的要求,僅僅是在葉凡跟李昭君成婚合巹之前,正式確立二人的關係,現在還有很多的變數,澹台婉容完全是可以拒絕葉凡的,因為葉凡看的出,這位容姨心中還是有許多掙紮,現實世界的道德觀和倫理觀,讓澹台婉容不能接受做別人的情婦,因為澹台婉容很正直,這也是葉凡喜歡她的一點。

“容姨,我突然感覺自己是在犯罪,讓你被迫接受我,做我的情人,改變你原來正直的本性!”葉凡帶著歉意道。

“小凡,你不用懷著歉意,其實……這一切也是我自己選擇的,當我感覺自己無法獨占你時,我心中也是很痛苦的,偏偏又割舍不下你,現在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很多事都需要自己來選擇和麵對,現在我不用為工作而煩憂,總要找些事情做,我自己也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我知道自己這年歲已經不行了,而且我心目中隻有你一個人,即便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心中也絕對容不下他人。”

澹台婉容說的這種話,也近乎是一種告白了。

葉凡聽了還是很感動,但有些話他還是藏在心裏。如果他更霸道一些,是可以占有澹台婉容,不用去管別的,等生米煮成熟飯之後,澹台婉容會把一種愛變成責任,那以後兩個人在一起反倒少了許多隔閡。

“容姨,那就十天吧,希望十天之後,你跟我之間……關係能更進一步,我也會把跟你的關係告訴昭君,讓你得到她的祝福。”葉凡道。

“不行!”澹台婉容很堅持道,“即便我真的做了你的情人,我也想永遠不告訴昭君,我不想傷害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