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沉默了一會兒後,平靜了自己的心情,道:“凱莎,我認識的你,是不會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的?”

“嗯!”

神聖凱莎輕輕應了一聲,隨後,她話頭一轉。

“我與你的通話到此為止,你有什麽陰謀與暗算,盡管施展出來吧。”

“我會讓你認識到,何為真正的諸神之王。”

神聖凱莎話落,單方麵切斷了與莫甘娜的通訊。

“碧,池——”

莫甘娜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她在麵對神聖凱莎的時候,會有一種被壓製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非常的不爽。

莫甘娜結束了與神聖凱莎的對話後,接入了無天的通訊頻道。

“涼冰,你找我!”

冥河文明,無天在死神的辦公室裏,通過了莫甘娜的通訊請求。

莫甘娜察覺到,和上一次通話的時候相比,死神卡爾似乎有了不知名的變化,她的心裏微微一凜。

問道:“卡爾,你來到地球,和神聖凱莎見麵了?”

“嗯!”

無天輕輕肯定。

莫甘娜的語氣有些不快,質問道:“你為什麽要去見神聖凱莎?”

“沒有什麽原因,硬要說的話,就是,我想要去見她。”無天平淡回應。

“靠,你的腦子被門擠了!”莫甘娜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小爆脾氣。

無天這樣的話,實在讓她的心裏火氣大生。

為了打掉神聖凱莎,她已經準備了太多年,她甚至,放下惡魔之王的驕傲,和死神卡爾合作,準備了一個弑神作戰計劃。

但是,在計劃即將開場的時候,死神卡爾居然找到神聖凱莎自爆了。

這讓她怎麽忍。

無天輕輕一歎:“涼冰,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哦!”

“那我以前是什麽樣子的?”

莫甘娜倒是因為無天的這話,產生了幾分興趣。

死神卡爾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的內心深處,究竟在想什麽。

這樣的一個人物,究竟怎麽看待她以前,莫甘娜還真有一些好奇。

“以前的你,是一個學者,是一個無比知性的美麗女子,專注的追求宇宙之中的大智慧。”

“那時的你,不會歇斯底裏,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滿身邪氣,我記憶之中的涼冰,幹淨,美好,陽光。”

無天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辦公室裏所掛的,那幅天使涼冰的畫像。

曾經的天使三王之一,天啟王涼冰,最終變成了上古墮落女王莫甘娜。

死神卡爾是眼看著,一個熟悉的人,漸漸變得陌生。

“涼冰,自從你變成莫甘娜之後,你就不再追求偉大智慧,而是執著於和你的姐姐——神聖凱莎爭鬥。”

“莫甘娜,讓我陌生,我甚至都不確定,莫甘娜究竟還是不是,那個和我朝夕相處,一起研究偉大智慧的大天使涼冰了。”

“卡爾,我們都變了。”

莫甘娜沉默了一下,語氣之中,有著一種淡淡的哀傷。

“我從天啟王涼冰,變成了墮落女王莫甘娜,而你,你還記得以前的你嗎?”

“那時候,我穿一個低胸裝,你就能臉紅大半天,看都不敢看我。”

“和我坐在一起時,你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但是,自從你變成幻體,你還有以前的感情,以及感覺嗎?”

“沒有了吧,我現在這副樣子出現在你麵前,也再沒有見過你臉紅。”

“你變成幻體之後,哪怕是半天,我都不想再和你相處。”

莫甘娜說到這裏,語氣嚴厲,隱含著一些憤怒。

他們都漸漸變成了彼此陌生的模樣,也都對彼此的變化,感覺到非常不滿意。

惡魔之艦上,莫甘娜說話的時候,看向一旁的桌子。

在桌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展開的書頁上,還有著手寫的一行,無比秀氣,有著淡淡神意的神河正統文字。

“涼冰愛時空,正如我愛涼冰。”

那本書上,充滿了曆史感,但是卻被保管的很好,可見,它的主人一定非常珍愛。

無天並不知道涼冰在地球上的情況,聞言之後,惆悵道:“你不懂幻體。”

“你說!”涼冰冷聲。

“無數的點,形成線,是一維空間,無數的線,形成麵,是二維空間,而無數的麵,形成體,是三維空間,無數的體組成我們生活的世界,此為四維空間。”

“幻體,並不代表我變得虛幻,而是我前往了更高的維度。”

“如果你一直研究最終智慧,一定可以理解我現在的存在。”

“文明發展的結局,注定是升維,我不過是一個先行者罷了。”

“涼冰,其實到了最後,連你也會變成,你所謂的……幻體。”

無天的聲音,仍舊溫和,不難看出,他對莫甘娜,有著極大的包容之心。

“卡爾,這種鬼話,你用來忽悠你的那些狂信徒還差不多,還想來忽悠我?”

莫甘娜冷笑。

“涼冰,你以後會懂的。”

無天輕聲道。

莫甘娜不以為意:“好了,到此為止吧。”

這麽說了一聲後,莫甘娜的話頭一轉。

“你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了神聖凱莎,那麽,這個刹神作戰計劃,還要繼續嗎?”

“繼續吧!”

無天想都不想,就說道。

“這一次,你不要再搞事了。”

莫甘娜認真的叮囑。

無天要是再給她拖幾次後腿,她可就頂不住了。

……

無天和莫甘娜的對話結束之後,他在辦公桌前坐下。

注意到,站在他不遠處的炙心之後,無天又道。

“炙心小姐,不必拘謹。”

“請坐吧!”

說著,無天變出一把椅子,到炙心的身後。

一個小姑娘,奉神聖凱莎的命令來看著他,對於他而言,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所以,無天倒是沒有為難這個小姑娘的意思。

炙心眼神複雜的看了無天一眼,看了看身後的椅子,走過來,一臉不自然的對無天道:“凱莎女王剛才又給我下達了新的命令。”

“什麽命令?”

無天問道。

炙心既然對他說了出來,那肯定和他有關係,問一問,也沒有什麽。

其實,如果無天願意,炙心在天使頻道上,和那些天使的交流,是絕對無法瞞過無天的。

但是,無論在什麽時候,無天都講究著一個禮數,也會盡量尊重別人的隱私。

世尊如此,世尊的化身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