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身後一陣罡風吹來,同時伴隨著一聲大吼:“八百裏加急,讓開!”

小賊回頭,隻看到那鋼叉橫掃而來!

嘭!

小賊又掛在了牆上……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去,小賊撕開衣服,他裏麵竟然有一層鐵皮!

這小賊一向膽大心細,這鐵皮內衣就是他的防身秘密武器,萬一偷東西被人抓到了,這東西可以護體。不過這麽多年,他也沒被抓過,這衣服也沒用上過。萬萬沒想到,今天,他竟然用上了。

隻是眼前這場麵,他十分後悔當初沒用最厚的那種鐵皮做內甲!

眼下,怕是不夠用了……

小賊也看出來了,眼前這牛頭馬麵甚至有點不清醒,於是努力的靠在牆頭上,一動不動,給他們騰出足夠大的地方折騰。

結果……

牛頭猛然一個轉身,馬麵對他咧嘴一笑……

小賊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馬麵一個轉身衝了過來,牛頭大吼:“讓開!八百裏加急!”

“我曹!我這都靠牆了,怎麽讓啊!”小賊欲哭無淚啊!

嘭!

又是一聲悶響,小賊再次被掃飛了出去,一頭撞進了後院。

然後牛頭大吼一聲:“八百裏加急!”

馬麵跟著衝進了後院,然後就聽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半小時後,一個身影艱難的爬上了牆頭,看著院子外的風景,他鬆了口氣。

但是……

“八百裏加急!”

“尼瑪還來?——啊!”

這小賊就跟馬球似的,從後院又被打到了前院,然後一頭撞在了白無常的身上。

白無常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麵前還沒喝完的半碗酒,他吧嗒吧嗒嘴道:“渴……”

然後一仰頭,半碗酒一幹而盡!

白無常的舌頭卷在嘴裏,腮幫子鼓著,看起來有點詭異,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個人。

小賊看到白無常醒了,口吐人言,頓時激動地叫道:“大哥,救命啊!這裏鬧鬼啊!”

白無常一聽,扭頭看向他,嘴一張,一卷舌頭順勢垂了下去……

看著白無常那一身白衣,頭頂上一見生財的白帽子,以及那還飄著酒香、冒著熱氣的長舌頭。

小賊的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白哥……要不,你再睡會?”

“鬼啊!”小賊尖叫……

但是下一刻就變成了慘叫。

隻見白無常將小賊踩在地上,掄起拳頭對著他的眼眶子就是一頓錘啊:“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小賊躺在地上,哀嚎道:“大哥,你倒是問啊!哎呀……輕點……”

小賊努力的想要找人救命,隨手一抓,抓到了一隻腳丫子,用力一扯……

“誰扯我腳啊?”黑無常抬起頭來,看向邊上。

小賊看到黑無常那張青麵獠牙的臉在喝過酒後,漲得通紅,就跟赤麵獠牙一般,無比的猙獰恐怖,他的眼珠子都快被嚇出來了……

看到小賊如此模樣,黑無常也嚇了一跳,兩人異口同聲的叫道!

“鬼啊!”

隻不過小賊是怕的,黑無常是樂的,好久沒上班了,看到鬼魂職業病犯了!

然後!

嘭!

黑無常抬腿就是一腳!

小賊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了門邊上,看看大門的縫隙,他如獲新生一般。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擠了出去,然後拔腿就跑!

大街上,一道人影嗷嗷尖叫著:“黑白無常,牛頭馬麵,你們別找我啊,我不想死啊……我還年輕啊……我以後金盆洗手絕對不當賊啦!”

這家夥一路狂奔,嚇得是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往下流,也沒看清楚前麵的情況,結果一頭紮進了一輛車當中。

等他抬起頭的時候,發現麵前多了一副手銬,以及一副和善的笑容:“你剛剛說什麽?”

小賊:“我……警察叔叔,我想回家……嗚嗚……”

警察:“@#$@#……”

餘會非並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他是一覺睡到了天明。

睜開眼睛,餘會非看著冰涼的地麵,他有種夢遊的感覺。

餘會非嚴重懷疑昨天經曆的一切,都是夢。

“一定是夢,哪來的牛頭馬麵,哪來的黑白無常?”

餘會非搖搖頭嘀咕著,然後就覺得**憋得慌,眼看著就要**了,再也忍不住了爬起來就往廁所跑。

結果人還沒到地方呢,就聽廁所那邊哐當一聲巨響。

跟著就聽有人在罵:“什麽破玩意!”

餘會非心頭一顫,這聲音這麽熟悉呢?難道真有牛頭?

餘會非快步衝過去,一拉開門,就看到牛頭正憤怒的對著已經破爛的坐便器咆哮呢。

看到餘會非來了,牛頭指著坐便器道:“小魚你來的正好,這什麽玩意啊?邊沿那麽窄,蹲上去硌腳就算了,一踩就壞,這算個啥呀?”

餘會非一聽,腦門上全是冷汗,丫的這是把坐便器當蹲便用了啊。

看著牛頭那兩米高、一身嘎達肉的大塊頭,估計這貨得兩百公斤。

這麽大的塊頭往上麵一蹲……

餘會非都無法想象剛剛坐便器經曆了怎樣的**,才選擇自盡的。

不過看著牛頭那一雙呆愣的、理直氣壯的牛眼,他也知道,這事估計也怪不了牛頭,他可能真不會用人類的東西。

餘會非揮揮手道:“牛哥……回頭……唉算了,你先出去吧。”

牛頭不甘心的道:“我想拉屎,還哪能上廁所啊?”

餘會非想了想,指著大門口道:“你從這出……算了,你別出去了。你等會我給你想個辦法……”

牛頭急道:“你快點,昨天晚上吃壞肚子了。我懷疑那是假酒,我曹……肚子裏翻江倒海的,快竄出來了。”

“你閉嘴!你以為隻有你快躥出來啦?”餘會非也憋得難受,走路都下意識的雙腿夾緊,臀部收縮了。

牛頭跟在餘會非後麵,他走路比餘會非還要難受。畢竟,剛剛他都已經紮好馬步,準備開閘了,結果坐便器壞了,直接給他嚇得又憋了回去。現在隻覺得所有的大軍都堵在關鍵點上,隨時要崩盤了。

“快點,快點!”牛頭忍不住嗷嗷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