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精彩紛呈

隨著楚元敬拳頭的落下,氣勢越來越盛,凝重的氣勢,仿佛仿佛天地都融在這一拳中,讓魯大壯感到重重的威勢。

不敢有絲毫保留,魯大壯將全部修為都凝聚在雙掌上,看似要力舉蒼天。很快,拳掌已然相交,隻是這次沒有一點聲響。

拳頭砸到魯大壯手掌的一霎,楚元敬苦修二十年的天陽真氣毫無保留的湧入魯大壯身體,不為傷人隻想以重重的威勢讓魯大壯踩塌木板從而落地認輸。

還真如楚元敬所料,魯大壯雖擋住了楚元敬的攻勢,然腳下木板卻不能承受這股巨力而斷裂,發出一聲巨響,使得魯大壯沒了任何支撐落向地麵。

此刻,楚昊宇已笑了出來,很是得意的望著大哥和五哥,隻可惜兩人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

楚元敬也大笑起來,哈哈的笑聲就似他心中的得意。在比武台上站定,楚元敬先是衝楚昊宇得意一笑,而後才望向郭振星,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說話,異變突起。

一隻拳頭重重砸在楚元敬腳下的木板發出一聲巨響,瞬間,木質地板碎裂開來向楚元敬周身射去。見狀,楚元敬飛身而起遠遠躲開,隻是當他重新站定時候,魯大壯再次落在比武場上,而且手中多出一塊厚厚木板。

高舉著厚實的木板,魯大壯並沒有追擊反而望向了郭振星,大叫道:“腳不落地,不能算輸。”看郭振星點頭,魯大壯大叫了聲,揮動著木板向著楚元敬當頭砸去。

厚重的木板速度極快,帶起一陣狂風將楚元敬的衣衫吹起,見狀,楚元敬隻能選擇躲避,全力施展風雲步在破爛不堪仿佛隨時都可能塌掉的比武太上閃避起來。隻可惜比武台委實不大,而魯大壯的木板又長又重,楚元敬躲得很是狼狽。

楚昊宇臉上的笑容早就止住,而且他身在一側看的清楚。魯大壯從高台落下時候抽走一根木板並且用木板支地撐住身體,在楚元敬得意時候給了他一擊。看楚元敬陷入魯大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楚昊宇不由暗道一聲可惜,若是剛才稍微留意些,怕已經拿到第一了,真是可惜了。心中如此想著,楚昊宇卻扭頭望向楚鵬,因為他最有可能得狀元,也因為他是自己的大舅子。

等羅世毅宣布比試開始時候,宋鵬並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含笑望著無門無派的楊輝。不見宋鵬動手,楊輝自不會先對呼聲最高的宋鵬出手。

沉寂之中,宋鵬竟是笑了聲,張口說道:“楊輝,無門無派?”看楊輝點頭,宋鵬接著又道:“你用劍?”

再次點點頭,楊輝卻是問道:“宋兄用什麽兵器?”

“刀。”說話同時,宋鵬手中已多處一柄長刀。刀長且寬,比常用的橫刀還要長些卻是薄了許多,而且刀身並沒有紋路,異常光滑仿若一麵鏡子。

握刀在手,宋鵬接著說道:“刀名沉影,由精鋼百煉而成,楊兄可要小心了。”話到最後,宋鵬揮手斬出一刀。沒有淩厲的氣勢亦沒有沉重的殺氣,輕飄飄的姿態仿若融入了空氣之中。

剛才雖似老朋友在交談,然而楊輝豈能沒有防備,雙目一直注視著宋鵬的肩膀。在宋鵬肩膀微動時候,楊輝已然拔出長劍、斬了過去。

確是楊輝快了一步,然而宋鵬的長刀卻恰到好處的擋在了楊輝的劍勢上,逼得楊輝不得不變招。而就在楊輝變招的一瞬,宋鵬手中長刀直攻楊輝胸膛而去。

刀未至,一股氣機已然將楊輝鎖定,其中更有一股逼人刀意,使得楊輝雙眼一緊。

此刻,楊輝已然明白為什麽宋鵬先找自己閑聊了,可更多是惱怒自己一時大意竟然被他牽著鼻子走,以至被他占去先機。此刻,楊輝一旦後退便會陷入宋鵬的猛攻之中,再想扳回劣勢可就難了,然而硬碰的話,倉促變招與蓄勢待發,其後果根本不必想。想到這裏,楊輝不由暗歎宋鵬好心機。

深吸一口氣,隻見楊輝瘦高如同竹篙的身子竟然向後彎曲,躬身收腹同時,長劍毫不猶豫的斬在長刀上。頓時便是一聲清脆長鳴,輕鳴聲中,楊輝借勢而退。

楊輝終是選擇了避讓然後再尋找機會,可是宋鵬會給他機會嗎?一招劈退楊輝,宋鵬人隨刀走,長刀如同一道波浪卷向楊輝,逼迫楊輝後退或者硬碰。

雖是第一次見自己這大舅子,然而就是這片刻工夫,楚昊宇卻是一聲暗讚,心道果真是好相貌好氣度,好心智好功夫。

且不說猶若女子一般異常英俊的臉龐,便是那一身健康的古銅色皮膚就不知要吸引多少少女了,而且,宋鵬臉上一直含笑,尤其那種掌控局麵的從容,著實讓楚昊宇佩服。

打量著宋鵬,看他一招招將對手的活動空間壓縮,楚昊宇已知道宋鵬取勝不過是早晚的事,而後扭頭望向郭書傑和張悟。

郭書傑和張悟同為四大門派弟子,而且,郭書傑為藏劍山莊莊主郭振星的幼子,張悟為天龍寺主持了然大師精心培養的外門弟子,兩人身份相當武功也難有高下之分,再加上牽涉到兩大門派,著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羅世毅羅大帥宣布開始後,兩人並不曾出手,而是相互注視對方。對視片刻,郭書傑率先出劍,道:“張兄,你還空手以對嗎?”看張悟點頭,郭書傑亦點了點頭,道:“那郭某就不客氣了!”當話語落下,虹影劍已然斬出。

極快的劍勢,仿若九天奔流而下的水幕,凶猛又狂暴,帶起一陣急促的聲響,似要將張悟吞沒。如水的劍勢,正是藏劍山莊鎮派絕學的弱水劍法。

看郭書傑一上來就使用弱水劍法造出如此威勢,不少人驚呼同時卻也明白郭書傑是真打算爭這個第一。此刻,不少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張悟身上,想看同樣身為二代弟子的他,如何用肉掌來接下這一招。

劍勢凶猛,已將張悟的衣衫、長發吹起,然而張悟的目光依舊平靜無波,如同一池亙古不變的深潭。

緩緩之中,張悟緩慢推出的手掌點在一空處,頓時,所有劍影煙消雲散露出虹影劍冰冷的劍身。

看張悟一掌輕鬆將自己的劍勢打斷,郭書傑也不失望,如果張悟連這一劍都接不下那才叫奇怪呢。劍勢雖被打斷,郭書傑卻不曾停下,手腕輕抖,長劍點向張悟的手掌。冰冷的長劍仿若一道刺破虛空的寒光,其上更有著飲血的興奮。

麵對如此淩厲的一劍,張悟依舊沒有後退,張口輕吐道:“咄。”

佛家真言咒,即便張悟的聲音不大,不少人的心神卻是為這聲音所奪。眾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說近在咫尺的郭書傑了,長劍都不受控製輕顫了下,而就是這片刻的失神,張悟揮掌拍上長劍。

頓時,虹影寶劍竟是一陣彎曲,而郭書傑則顫抖起來,而後順勢後退。

不見張悟追來,郭書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剛才一擊,他確實落了下風,不過看張悟不肯搶占先機,郭書傑突然生出被輕視的惱怒,冷哼道:“真言咒、般若掌,張兄還真是好功夫,郭某今日說什麽也要好好領教領教。”話到最後,郭書傑又是一劍斬出。

這一劍沒有任何劍法,僅是一個簡單的劈刺,然而極快的劍勢仿若一陣清風讓人難以察覺,便是張悟一直平靜的雙眼也是一緊。若是有兵器在手,張悟自能夠輕鬆接下這一招,隻是此刻拿肉掌來接如此淩厲一招,確有些困難。既然不能硬接,張悟終是選擇退去,想要先避其鋒芒。

看張悟避讓,郭書傑隨手又是一劍劈出,且一招招連綿不絕如同洶湧的波濤沒有盡頭,而張悟隻能在這劍影中小心躲避,不過身形卻是沉穩無比。

盯了兩人片刻,看郭書傑劍若驚鴻而張悟穩如泰山,楚昊宇撇撇嘴,心道這兩人想要分出勝負估計要得一段時間了,而且誰勝誰負還很難說。想到五哥楚昊淵剛說的話,楚昊宇又望向了南宮瑾。

法門以智計行走天下,不僅對天下各個世家、朝堂各種黨派熟悉,更是要借著其中的關係、矛盾或結盟或打壓以達到目的。南宮瑾身為法門傳人,雖是初次見到慕容無雨,心中卻有著慕容無雨的各種資料,包括性情、愛好、武功。

望著慕容無雨,南宮瑾自顧一笑,道:“南宮可是久聞慕容兄大名,今日才得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慕容無雨也是一聲輕笑,緩聲說道:“這話,似乎該無雨說才對。”

頓時,兩人都是一笑,惹得不少人為之側目。眾人雖奇怪兩人在比武場上竟然談天說地卻也不得不佩服兩人的氣度。

笑聲中,慕容無雨接著又道:“若是換個地方,無雨一定要同南宮兄把酒言歡。”

南宮瑾點頭笑道:“無妨,改日南宮做東,到時候慕容兄千萬不要推辭。”

慕容無雨點點頭,道:“隻要南宮兄有請,無雨莫不敢從。隻是今日,無雨要先領教南宮兄的功夫了。”

南宮瑾臉上笑容不變,緩聲說道:“南宮久聞慕容家鬥轉星移之法,今日可要領教一番了,請!”

看到南宮瑾的姿態,慕容無雨又是一笑,道:“既然南宮兄不願先出手,那無雨就不客氣了。”說完後,慕容無雨向前邁出一步同時,揮掌如刀攻向南宮瑾胸膛,平淡無奇的掌勢似乎是對南宮瑾的相讓。

見狀,南宮瑾搖頭笑道:“慕容兄如此客氣倒讓南宮汗顏了,不過,終需分出個勝負,我等何不全力出手呢?”話到最後,南宮瑾揮手如刀直斬慕容無雨手腕而去,疾快的速度帶起一股勁風。

“是無雨造作了!”開口同時,慕容無雨的掌勢依舊是輕飄飄的,而且緩慢的手掌越來越虛,最後再難分清究竟是掌影亦或手掌。

大叫一聲好後,南宮瑾疾快的手掌已然劈在慕容無雨的掌影上。頓時,掌影立消,然而並不曾結束,南宮瑾掌刀不改去勢斬向慕容無雨的手掌。

看南宮瑾後發先至破去自己的掌勢還攻了上來,慕容無雨臉上依舊是一貫的笑意,而手掌則不改去勢任由南宮瑾的掌刀斬下。

很快,南宮瑾的手掌已然斬在慕容無雨的手背上,然而斬下的一霎那,南宮瑾突感覺慕容無雨的手掌虛幻仿若一團雲霧,那種輕飄飄毫不受力的感覺讓南宮瑾甚是難受。

“鬥轉星移。”心底叫了聲,南宮瑾也不懼怕,暗運內力湧入慕容無雨的經脈,不想慕容無雨恰在此刻動了起來。

憑借著鬥轉星移的詭異特性,慕容無雨輕鬆便將南宮瑾的一掌化掉,而且借機纏上南宮瑾的手腕,五指敲打著手上的關節、筋脈。

此刻,南宮瑾將所有內力都凝聚在手掌之上,竟是憑空生出一層光芒,掌刀再次斬向慕容無雨的手腕。

手掌相離不過數寸,瞬間,兩隻手掌再次相交。沒有任何聲息,然而兩人都是一震,同時向後退去。

剛才一擊看似輕鬆平和就如其人,然而南宮瑾已用上十成修為,而慕容無雨施展了家族絕學鬥轉星移,如果誰稍有疏忽,就要被對手占去先機,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麵。

第一招過後,兩人臉上雖含笑,然而謹慎異常的眼睛卻是暴露出內心所想,這是生平大敵,一定要小心。片刻的對視後,兩人同時出手戰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