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宮,主殿外。

“怎麽回事?那股無上威壓,氣勢消失了!”

“難道古神造化已經被人拿走了!”

“不對,我明明還能感覺到祖龍的氣息!”

“造化機緣!難道就這樣錯過!不對,裏麵之人一定還要出來,隻要守在這裏便可!”

“不錯,隻需守在這裏,除非他證道造化,不然的話,定然插翅難逃!”

在威壓消失後,殿外眾人紛紛起身,看著主殿開口道。

這可是造化機緣,誰能不動心,誰能不放棄。

“萬一,裏麵之人獲得機緣,直接證道造化了的話,怎麽辦。”

有人開口出聲。

這話語讓眾人不由得一怔。

“不可能,造化豈是如此簡單,何況一旦證道造化,必然有無盡異象顯現。”

立即有人出聲反駁,讓不少人點了點頭。

“如今哪怕外界有變,在古神宮中也無法察覺到啊。”

“說不定剛才的氣勢,便是立馬之人證道造化,所造成的動靜。”

頓時,主殿外眾人沉默了。

因為,這個理由讓他們無法反駁,甚至覺得有道理。

剛剛那個威壓,非常恐怖,非常可怕。

絕對是造化之境才有的神威。

造化至尊的實力,威勢,深不可測,平時根本難得一見,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強。

隻知道造化之境,那可是能夠創造生靈,創造地水風火,演化萬物的無上存在。

“嘶!那這是守還是不守。”

“這守個毛啊,等死嗎?”

“如果真證道造化了,就說我等是來恭賀的嘛。”

“那您真是個小機靈鬼呢。”

頓時,主殿外眾人出現了兩種態度。

是走是守。

如果殿內真證道造化了,他們現在立即逃走,還有著一線生機。

要不然的話,任由你再如何天驕,以大羅之身,麵對造化,也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兩者間卻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

主殿內,血色漩渦中。

王修的執念開始消散。

一旦散去,那麽這具肉殼將徹底腐朽。

哪怕陸長生打在他體內的生命法則依然存在,溫養著肉身,也毫無作用。

這已經不是生機什麽的能夠挽救的了。

“前輩,你的執念,便是古神山脈背後的辛秘嗎?”

陸長生如此說道,看著王修的執念開始消散,他心中微微不舍。

畢竟這一路與王修陪伴,他對於王修的感官還不錯的。

“對。”

王修點了點頭,很灑脫,看的很開。

對於自己的死亡,他早已經有了準備。

畢竟本就是死人,何來死不死一說。

如果不是有陸長生,他這點執念哪裏有能夠走出古神山脈,進入古神宮,還得知古神山脈背後的辛秘。

“你知道那一巴掌拍死古神的存在是誰?”

陸長生繼續開口,這個問題讓眾人微微一愣。

目光看了陸長生一眼,又看了王修一眼。

有些好奇陸長生為何會一問。

對於那個手掌的主人,所有人都好奇。

因為那位存在,簡直太可怕,太恐怖了。

“不知道啊,我曾經遺失的記憶雖然顯現,但其中並沒有那尊無上存在的信息。”

王修搖了搖頭,有些懵,自己怎麽可能知道那手掌主人是誰。

他腦海記憶深處那些遺忘的畫麵,但在之前那滴血液上都映現了。

雖然自己有作死,想要窺視那手掌主人,但壓根什麽都沒有窺視到。

“那你的執念應該並未了卻啊,古神山脈背後的秘密,那一尊無上存在一巴掌將古神打成了山脈,而秘密不應該是那尊無上存在是誰嗎?”

陸長生如此說道,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道出。

王修先是微微一愣。

這種話怎麽會從你嘴裏說出來。

擱著你在這鑽空子呢。

執念還有這種玩法?開玩笑呢。

要知道死後想要形成一口執念,繼續存活行走於世間,可謂極其之難。

自己之所以能夠留下這口執念,也並未是因為生前為造化至尊的原因。

還有著其他許多原因。

陸長生所說的話,聽起來有些道理,可實際完全不同。

不過,王修一頓,有些遲疑。

自己怎麽能夠懷疑眼前的長生尊上呢。

陸長生這番話語,絕對是有著道理的。

當即,王修陷入了沉思。

他越想越覺得陸長生的話語有道理。

如果能夠將這番話語參透的話,說不定自己就不用死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死了也就死了。

但現在,經曆了這麽多,能夠跟著陸長生,王修有些不想死了。

畢竟,能夠好好活著,誰想死啊。

早看開了是看開了,但活著還是好的。

戰神,帝雲霄,大乾天宮眾人也陷入了沉思,在思考陸長生的話語。

“小友,我悟了!”

王修身姿一挺,眼眸一亮,如此說道。

執念確實無法修改。

自然也不可能跟隨自己想法而變化。

在他封存的記憶中,他的死,是因為看到了古神曾經的畫麵,然後欲要窺視那手掌主人而道隕。

其真正原因還是那個手掌的主人。

他的執念是想要知道古神山脈背後的秘密,想要知道那個手掌的主人到底是何等存在。

為何自己跨越無盡歲月長河,從一個畫麵片段中,隻是想要窺視一角,便會死去。

在那滴血液中,王修看到了古神山脈的形成,看到了一個巴掌將古神拍死。

但並未看到那個手掌的主人。

所以,王修悟了。

自己的執念並未了去。

刹那間,王修的執念消散停止。

“長生尊上,多謝指點。”

王修向陸長生拱手作揖道。

這一刻,他沒有再稱呼小友了。

而是直接改口了。

現在,這條命,不對,這口執念都是陸長生給的了。

戰神:“????”

帝雲霄:“????”

大乾天宮眾人:“????”

這就是造化至尊嗎?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陸長生也驚了,自己隻是好奇一問,你就悟了。

你悟了什麽了。

這就是身為造化的悟性嗎?愛了愛了。

既然沒事的話,那便沒事了吧。

有著這個執念,想必王修能夠一直活下去。

陸長生向前走了幾步,看著棺槨中的那滴血液,仔細打量,並且探出手微微感應。

戰神說,古神的傳承就在這滴血裏麵。

可自己現在是取,還是不取呢。

畢竟,這滴血液現在看起來並沒有異樣。

總不能因為一點風險,將這機緣放棄,這不是他陸長生的作風。

“這個要怎麽用?”

看著這滴血液,陸長生突然想到。

總不能吞了吧。

那樣的話,他感覺很膈應,有點不想要。

陸長生感覺這滴血液並無一樣,將血液拿在手中。

血液神聖絢麗,晶瑩剔透,懸浮而起,瞬間,一股訊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