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九章 驚喜泡湯

冷鷯點點頭,拿起球杆,率先開了球。

九球的打法和普通的美式台球和斯諾克都不太一樣,遊戲隻有九顆球,從一號到九號,而且在擺球上呈現的是菱形的陣型,其中九號球被擺在了最中間。

至於勝負懸念則是桌球所有遊戲玩法中最具有懸念的一種,因為它的取勝規則是以九號球的落袋作為勝利評判標準的,簡單的說,就算你一口氣把一到八號球都打進了,九號球被對方打入,那麽勝利依舊是屬於對方。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方式決出輸贏,那就是開杆人衝球的時候,一杆將九號球衝進袋中,遊戲結束,開杆人勝出。

規則大家都懂得,所以楚岩和冷鷯兩個人也無需多解釋什麽,楚岩從沙發上坐著,看著冷鷯,等待著冷鷯率先開杆。

但是冷鷯卻沒有開杆,他看了楚岩一眼,隨後笑著說道:“師傅,既然我們都有賭注了,那就正規點吧,我們來爭一下開球權。”

冷鷯說到這裏,楚岩也馬上點點頭,不過他卻並未從沙發上起來,而是看了看莎莎和米樂,接著對冷鷯建議道:“這樣吧,我們倆先喝一杯,開球權的事情就交給莎莎和米樂吧。”

楚岩說到這裏,莎莎和米樂兩個人分別從一邊取了一根球杆,然後每一個人拿了一顆球,放在開球線內。

“米樂,既然冷少和楚大哥都讓我們倆來比一比,那我就不客氣嘍。”莎莎麵露輕鬆,接著右手在前支起球杆,左手在後握住球杆。

一邊的米樂也不甘示弱,她和莎莎是相反的姿勢,莎莎是左撇子,米樂是右撇子,兩個人低胸、抬頭、翹臀,雙腿微微分開,專心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楚岩和冷鷯兩個人則是坐在一邊,欣賞著這兩個女人的專業身姿,毫無疑問,莎莎的球技要比米樂好一些,但是,米樂雖然球技略差,但是卻懂得怎樣能夠讓自己的身材更完美的在冷鷯和楚岩的麵前展現出來。

兩個人在各懷心思中,擊出了各自的球。

兩顆白球快速擊出,接著到達桌子的另外一邊,反彈回來的速度很慢,最終兩顆球的位置,是莎莎的更靠近桌球的底邊,也就是說,莎莎取得了開球權。

莎莎和楚岩是一組的,冷鷯和米樂一組,兩組人的比賽就此拉開序幕。

不過所謂比賽隻不過是一種娛樂,輸於贏對楚岩或者是冷鷯而言,並不重要,但是對莎莎和米樂來講就有著不同的意義了。

之前莎莎之所以提出這樣的一個建議,就是為了與冷鷯有著後續的接觸,不管是她們兩個誰輸誰贏,都要請對方宵夜,也就是可以和冷鷯、楚岩多出一次的相處時間。

不單單是如此,宵夜往往都意味著有更豐富的夜生活安排,莎莎和米樂兩個人的目標可都是冷鷯,至於程咬金一般殺出來的楚岩,她們兩個雖然尊重和重視,但是卻不會去作為自己的目標。

畢竟,冷鷯是她們心中最適合的聯姻對象,能夠搭上九江集團的太子爺這條線,基本上就能夠使得自己背後的家族獲益匪淺。

商界,曆來如此。

越是大的家族,聯姻這種事情就越發顯得至關重要。

冷鷯坐在沙發上,看著莎莎和米樂兩個人在那裏搔首弄姿的樣子,忍不住撇撇嘴,一臉冰冷的表情。

一邊的楚岩看著冷鷯,忍不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低聲道:“冷少爺,別這麽冰冷,這兩個女孩子綜合素質都挺高的,即便是不成情人,做個朋友也不錯,別那麽糾結了。”

楚岩的一番調侃讓冷鷯下意識的笑著搖搖頭,不過他沒有馬上回答楚岩,而是看向了已經開球的莎莎,道:“莎莎,你和米樂打吧,我們兩個先聊會天,到了後半場我們在上。”

冷鷯的話讓莎莎和米樂多少有些失望,不過她們臉上到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情緒變化,隻是麵帶微笑的點點頭,應聲道:“好,那一會輸了可不要怪我們哦。”

兩個女人說完便專心打起了球,而冷鷯這時候才轉過身看著楚岩,一臉無奈的解釋起了剛才的那個問題:“師傅,不是我不想和她們做朋友,你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的心機,如果我真要和她們做了朋友,保準不出三天,媒體就會報道的全國人都能知道。”

冷鷯的聲音很低,隻有近在咫尺對楚岩一個人能夠聽得到,而在一邊打球的莎莎和米樂,雖然時不時的會朝著楚岩和冷鷯二人露出一個微笑,但是她們兩個根本不知道楚岩和冷鷯在聊什麽。

說實話楚岩還真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他點點頭,對莎莎麵帶微笑的點點頭,同時豎起大拇指來比劃了一下,隨後這才又接下冷鷯的話茬,輕聲道:“你們商界的事情我是不懂,也沒興趣,不過如果她們真的會給你帶來困擾的話,那就算了,還是保持原狀的好。”

冷鷯本身來這裏就不是為了打球,他是為了自己的女神米蘭而來,而米蘭和卡蒂斯娜是好朋友,她們兩個甚至都是混血美妞,但是米蘭的混血表現中,中國的血統更加突出,這可能是冷鷯癡迷米蘭的原因。

至於楚岩,他想聊的是最近南山市的一些大情況、大環境,還有冷北海、羽靈媚這些和冷鷯有直接關係的人。

兩個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轉移了話題,楚岩率先開口問道:“最近老爺子身體怎麽樣?有沒有時不時的出去釣釣魚什麽的,年紀大了,多走走山山水水的,對身體有好處。”

楚岩一打開話題,冷鷯便麵露輕鬆,隻要不和麵前這倆女人糾纏,冷鷯就能夠很輕鬆,他簡單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老爺子現在已經完全的退休了,每天就溜溜鳥,釣釣魚,他釣魚的癮很大,幾乎每個月都要去全國各地的風景區水庫釣上半個月,身體越來越好,釣魚也認識了很多的朋友。”

冷鷯的一番話讓楚岩欣慰的點點頭,他知道冷北海喜歡釣魚,但是釣技卻是很一般,畢竟上了年紀了,釣魚也就在釣,不在魚了。

但是現在聽冷鷯這麽一說,楚岩發現釣魚這項運動真的能夠讓人獲得很多很多的樂趣。

當然了,樂趣還有著其他的獲取方式,看每一個人的需要了。

冷鷯在回答完楚岩的問題之後,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些疑問要問,畢竟,楚岩在他的心裏,可是充滿了傳奇色彩的。

楚岩的經常性、習慣性的人間蒸發是冷鷯最感興趣的,因為自從見識到了楚岩的狂暴和瘋狂之後,冷鷯就很想知道楚岩時不時就消失的原因。

當然,這個純粹是好奇心,並未有任何其他的目的。

冷鷯的眼神讓楚岩瞬間便了解了他想說什麽,不過楚岩卻沒給他機會,他馬上繼續追問道:“羽姐姐最近怎麽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我的家,應該是她去給打掃的吧?我回來沒告訴她,想給她一個驚喜…”

楚岩話說到這之後,發現冷鷯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馬上追問道:“冷鷯,你小子不會是已經告訴羽姐姐了吧?”

楚岩看著冷鷯,頓時麵露鬱悶,因為即便是冷鷯不說,他也看得出來,冷鷯這小子效率高的出奇,恐怕是自己打電話約他晚上喝一杯的時候,就通知了羽靈媚。

但是羽靈媚卻始終沒有給楚岩打電話,這多少也讓楚岩有些意外,畢竟,羽靈媚知道了他回來了,不第一時間打電話把自己劈頭蓋臉的罵一頓的話是不太可能的。

可偏偏羽靈媚一直都沒動靜,楚岩為此心裏也多多少少的犯起了嘀咕,同時腦海裏也在不斷的思考著原因,可惜的是,楚岩思來想去也沒相處個所以然來,所以幹脆暫時放在一邊了。

“對不起啊師傅,我沒想到這一點,羽姐姐曾經嚴肅的警告過我,如果有了你的消息,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她,否則就要我好看,你知道的,我最怕的人就是她了。”冷鷯主動的道著歉,臉上也是鬱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