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賭廳。”蟲王的消息隻有簡單的四個字,而楚岩則是馬上拿著自己的籌碼走向了六號賭廳。

在楚岩進入了六號賭廳之後,賭廳內一張隻有八個位置的桌子上,剛剛好有一個空位,他馬上走過去坐了下去。

蟲王坐在他的下家,其餘的位置上,坐著的賭客男女都有,不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麵無表情,除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風韻嫵媚的少婦之外,其餘的人都在認真的麵對著麵前的賭局。

“嗨。”蟲王在楚岩坐下之後,馬上麵帶笑意的打了一個招呼,不過,楚岩能夠看的出來,蟲王並不打算暴露他們兩個人認識的秘密,所以他也沒多做什麽,麵帶笑意的點點頭:“嗨,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

“不,當然不。”蟲王搖搖頭,視線在牌桌上掃了一圈,隨後便落在了楚岩上家相隔兩個位置的人身上,眼神裏所傳達的信息也很清楚:“那個人的身份很特別,仔細觀察。”

楚岩的視線也在蟲王視線移開之後,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蟲王提醒的那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女人,年紀看上去大概有二十五六歲,但是實際年齡絕對要超過這個範圍。

她很冷,至少在外表看上去是很冷豔的,五官很立體,是比較典型的阿拉伯麵孔,唯一不同的是,她和絕大多數的阿拉伯女人不同的是,她身上沒有穿著那些從頭到腳全部包裹起來的傳統服飾。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很時尚的海藍色長裙,胸前很深的溝壑也在燈光下展示的清清楚楚。

相對比阿拉伯女性的傳統,眼前這一位就顯得格外的時尚與開放了。

這一局,她手裏的牌一直都沒看,不過,不管是什麽人加注,她都在跟,楚岩不知道她是不是對自己的牌胸有成竹,總之臉上的不屑和冰冷一直都保持的很清楚。

似乎,在這張賭桌上的賭客,她根本不在意任何人,而且,賭廳內的賭注要比外麵高的多,但是對她而言,似乎,賭注的大小她壓根就不在意。

這樣的情況,讓楚岩心中隱隱的有了自己的猜測。

一是這個女人十分的有錢,窮的隻剩下錢的那一種,隻有這樣的女土豪才會在眼前賭局中表現的絲毫沒有什麽情緒波動。

二是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來賭錢的,她在等人,而且在她看來,她所等的人,遠遠要比眼前的賭局重要多了。

當然,楚岩心中的這兩種猜測也都隻是最初步的猜測,他剛剛坐下,對麵前的這張賭台上的其他賭客都不熟悉,蟲王也沒有對他提供點什麽有用的信息,一切猜測的基礎,也都來源於自己的第一印象延展開來。

“放棄。”蟲王本局直截了當的選擇了放棄,不過並非是因為她的底牌不好,而是她壓根就沒看底牌,隻是象征性的扔出了自己的盲注,隨後便選擇了放棄。

“牌都不看就選擇放棄?”楚岩看著蟲王,臉上的笑容略顯意外,而蟲王則是直接搖搖頭:“不,我玩的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而已,有沒有興趣陪我喝一杯?”

蟲王看著楚岩,麵帶笑意的發出了自己的邀請,而楚岩在遲疑了一下之後,看著牌桌上的賭局,略顯遲疑,直到蟲王開口解釋:“放心吧,沒有人出去的話,是不會有人進的來的,陪我喝一杯,之後再玩也不遲。”

“OK,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楚岩馬上點點頭,看著蟲王,將自己的籌碼仍在賭桌上,而後便起身跟著蟲王走到了賭廳內的一個小酒吧前坐下。

“喝點什麽?”酒吧的侍者看著坐下的楚岩和蟲王,麵帶微笑的開口詢問道,而蟲王和楚岩則是幾乎異口同聲的道出了他們的要求:“龍舌蘭。”

“稍等。”侍者很快便將兩杯龍舌蘭酒放在了楚岩和蟲王的近前,而後便轉身離開吧台,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楚岩和蟲王則是端起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而後便麵帶笑意的喝了一口。

“那個女人叫做奧利維蘭,名字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不過,她很有可能是碧昂斯娜的人。”蟲王看著遠處的賭桌,放低了聲音對楚岩說道。

楚岩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頓時就是一愣,而後便略顯意外的看著蟲王,追問了一句:“你確定?”

“我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不過,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蟲王並未去看奧利維蘭,隻是注視著楚岩,麵帶笑意的似乎在調情一般:“我無意間看到了她的手機,昨天晚上,她接了至少三個電話,而且,我注意到了她電話的來電顯示,碧昂斯娜。”

蟲王的話楚岩是完全相信的,隻不過對於這個奧利維蘭為什麽會和碧昂斯娜有通話,這一點楚岩和蟲王都不清楚。

不顧哦他們二人都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迪拜,叫做碧昂斯娜的人,恐怕不會有太多,而與公主騎士號扯上關係的人,恐怕就更加的少隻有少。

確切的講,以楚岩和蟲王二人的理解,恐怕也隻有那一個神秘之極的碧昂斯娜了。

“看來,這是一條值得繼續追下去的線索。”楚岩點點頭,慎重思考片刻,而後便馬上做出了新的決定:“你說如果我去泡她的話,有沒有可能成功?”

“沒有可能!這一點我倒是可以確認!”蟲王直截了當的在楚岩頭上潑了一盆冷水:“她不喜歡男人,所以,泡她這種事情,恐怕得需要我去辦才可以了。”

當今這個社會,男人不喜歡女人,女人不喜歡男人,這種事情早已經變得司空見慣,斷背基情以及拉拉的百合盛開,都已經慢慢的被世人所接受,所以當蟲王說出這樣的答案之後,楚岩並沒有太多的驚奇。

“好吧,聽說阿拉伯的女人可是出了名的難以搞定。”楚岩多少有那麽一點點的小遺憾,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到他的心情。畢竟蟲王找到的這條線索,是他們上船之後,唯一的好消息了。

“放心吧,我會搞定她的。”蟲王笑著點點頭,對於自己的泡妞大計充滿了信心:“我基本上已經搞定她了,就欠缺一點點的火候,所以,這任務歸我了。”

蟲王的話基本上就是在宣告她的權利,而楚岩則是笑著點點頭,他可不會去做自己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畢竟,一個女人如果不喜歡男人,那麽,不管你多有魅力,在起跑線上,就已經輸的徹徹底底。

“那幾個人,哪一個牌技比較強大?”楚岩看了一眼遠處的賭台,六個賭客很安靜,除了偶爾間傳來的籌碼扔到桌麵上的聲音之外,就是不時的加注聲音了。

“暫時還沒發現哪個更有高手風範,德州撲克是一門很需要運氣的遊戲,牌技的體現,更多的是在牌桌上一個人的外在表現。”蟲王說的雖然很模糊,但是楚岩卻能夠聽的很清楚。

蟲王是在說,一個高手,即便是拿到了一手爛牌,恐怕也有勝出的機會,因為他們的牌技當中,除了運氣、計算、統計之外,還有一項十分重要的因素在內,那就是心理素質以及對情緒的掌控能力。

說的在通俗點,就是演技。

一個好的賭客,會很清楚自己什麽時候該出手,什麽時候該搏一搏,什麽時候該放棄。

如果他想要贏,不管手裏的牌有多爛,他都會給人一種難以想象的壓力,那是一種對於勝利的成竹在胸,而偷雞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產生的名詞。

“好了,喝完這一杯,我先回去玩了,你晚一點在過去。”蟲王說完一口喝掉了杯子裏最後的酒,站起身回到了賭桌之上,而楚岩則是慢條斯理的磨蹭了大約五分鍾的時間,也喝光了杯子裏的酒,隨後便回到了賭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