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四章 解圍成功

“住手!”這一聲住手不是楚岩所喊出來的,楚岩喜歡的是直接動手,用拳頭做回應,因為那個保安想要去碰自己的女仆,雖然楚岩對女仆文化並沒有太多的研究,但是,楚岩的人就是楚岩的人,不管是女仆還是兄弟,他的態度不會有太大區別。

正如絡櫻一開始與楚岩商量好的,她負責鬧事,製造麻煩,而山本小次郎在合適的時間出現,這個合適的時間,就是指的絡櫻製造麻煩之後,楚岩出手解決麻煩之前的這段時間裏,山本小次郎出現來解決問題,這個時間差是必須要把握好的。

時間早了,出手會顯得很突兀,很刻意,時間晚了也就沒有任何意義,所以這個時間段必須要抓好,而且事實說明,山本小次郎的時間差抓的十分到位,另外因為那個想要動粗的保安也使得山本小次郎有了足夠而且充分的理由來展示自己的友好和態度。

“啪!!混蛋!連我的朋友你也動心思?你不想活了?”這一次可是山本小次郎親自出現,而不是什麽青川野下,在山本小次郎的身後,跟著十幾個身高馬大的手下,即便是來這裏,他也是帶著足夠的人手,可見山本家族之內也並非是一團和氣,下邊的人競爭依舊是激烈的很。

“你是什麽人?敢管賭場的事情?把他趕出去!!”四個保安是新來的,因為原來有的那些保安都被楚岩和鳳凰給廢了,人手不夠智能臨時抽調其他的人來頂上,這些人隻認得自己的老板,至於山本小次郎是何許人也,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他們也沒有想過這些事情,畢竟,以他們的身份想要見到山本小次郎恐怕沒什麽機會,所以他們可是仗著主場優勢毫無一絲恐懼的。

“混蛋!!砰砰砰!!”別看山本小次郎罵他們可以,他們的人剛一對山本小次郎表現出不敬的態度,山本小次郎身後的兩個人便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三下五除二直接將四個不長眼睛的保鏢給掀翻在地。

自始至終,山本小次郎的眼神都是落在楚岩身上的,他見過楚岩,但是卻不是眼前這個樣子,唯一能夠符合的也就是身高和那一雙眼睛,其餘的五官和發型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是有絡櫻在身邊,他知道這個人就是楚岩毫無疑問,所以,今天這件事情絡櫻的功勞是首屈一指的,這點山本小次郎心中還是十分清楚的。

“你們幾個混蛋!這位是山本小次郎大人,你們居然連大人都不認識,怎麽混進來渾水摸魚的?”山本小次郎身邊還是有一個高手的,他的名字叫做精,隻有這一個字,他是山本小次郎的絕對心腹,山本小次郎外出到任何地方都會帶上他,因為他能夠為山本小次郎做任何事情,包括隨時犧牲掉自己的生命。

“對不起,非常抱歉!是我們有眼無珠!請大人責罰!”四個保安雖然被幹翻在地,但是並未受太嚴重的傷,畢竟山本小次郎是來做戲的,不是來真的挑事的,樣子做到位就行了,沒必要在這種時候和自己的競爭對手鬧翻。

在精教訓那幾個保安的時候,山本小次郎已經來到了楚岩的近前,在盯著楚岩的眼睛確認了是楚岩無疑之後,這才麵帶微笑的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麽,而是就此打住,轉過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賭場。

當然,離開賭場並非是說離開這裏,而是指的離開賭廳,去樓上找他的兄弟山本春風去了,至於楚岩和絡櫻兩個人,這裏的任務已經完成,自然就是要準備離開了,隻不過在離開之前,楚岩一臉笑意的來到了被絡櫻打的有些慘不忍睹的輪盤麵前,衝著一邊的服務人員笑了笑。

“一百三十五萬日元,沒錯吧?”楚岩說話間指了指那輪盤之上依舊插著的飛鏢,如果絡櫻不是破壞力很小的話,恐怕飛鏢都掉個差不多了,而當服務人員來到輪盤近前的時候,眼神之中帶著一抹驚駭和意外。

因為那輪盤之上,還差著數十隻飛鏢,其中,一支黑色的飛鏢赫然就插在百萬巨獎的格子之內,另外還有幾個飛鏢紮在五萬、一萬不等的小格子裏,總算下來真的是一百三十五萬。

服務人員不敢自己多做主張,而且也沒等他做什麽主張,賭場的新經理已經走了過來,吩咐服務人員如數兌現之後,這才來到了楚岩和絡櫻的麵前。

“兩位尊貴的客人,京都宛俱樂部山本春風老板想請二位過去說話,不知兩位是否有時間?”這裏的經理原本是大本中,結果被山本春風給開除了,當然隻是調換一下其他的工作而已,值得一提的就是,這個新的經理自然也是山本春風的嫡係心腹,這種工作是不能夠交給外人來做的。

商場如戰場,任何可能存在的隱患都要杜絕與萌芽之中,這一點是山本春風一直以來遵守的準則。

“OK,我們很有時間。絡櫻,別玩了,把支票收起來,我們去見一見賭場的老板。”楚岩琢磨了一下,原本想著幹脆直接離開就得了,但是沒想到的事情是山本春風居然要見他,回想一下,應該是山本小次郎的原因,否則的話,楚岩和絡櫻盡可能早的消失對他們來講才是一件好事。

“是,主人,我知道了。”絡櫻說著將支票塞進自己的胸口,這動作看的賭場經理是一陣陣的口水直流,轉過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帶著楚岩和絡櫻兩個人來到了賭場的老板辦公室。

“老板,人帶到了。”賭場經理率先進門通報,在得到了批準之後,這才轉過身來將楚岩和絡櫻兩個人帶了進去。

楚岩帶著絡櫻,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辦公室,入眼處,山本小次郎坐在沙發上,山本春風也是一樣,兩個人雖然都是山本家族的一員,但是支係不同,所以即便是麵帶微笑的麵對麵坐著,兩個人的心裏去也是各自打著自己的鬼主意。

在楚岩和絡櫻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山本春風看了一眼山本小次郎,之後便轉過身麵對楚岩和絡櫻,點點頭率先打了一個招呼。

“請坐吧,我聽說你們二位是山本小次郎的朋友,而山本小次郎和我也算是同家兄弟,所以他的朋友,就是我山本春風的朋友,之前賭場給您帶來的不愉快,還請你原諒。”山本春風的道歉是隨口就來的,並不代表他真的想要道歉,而且今天的事情歸根究底根本就不是什麽他賭場的錯。

所謂道歉在這裏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根本不代表什麽,所以楚岩也並不在意,隻是看著山本春風點點頭,接著接下了山本春風的話茬。

“山本春風先生不必多禮,今天的事情錯並非全在賭場,是我的人犯錯在先,我在這裏給賭場道歉了。”彬彬有禮雖然會給人留下不錯的印象,但是很多時候卻少了幾分真性情,楚岩不太喜歡,但是卻又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他現在的身份就是如此。

“湯姆斯先生不必道歉,整個事情我還是親眼目睹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山本春風,你覺得如何?”山本小次郎毫無保留的力挺楚岩,而且說話間也表達了自己對山本春風的態度,因為那句“山本春風你覺得如何?”說的太過生硬,直呼其名更是沒有什麽尊敬的心思在內。

“我覺得可以。”山本春風雖然憤怒,但是卻也隻能點點頭,麵色一沉的同意了山本小次郎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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