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七章 魚肉刀俎

俱樂部內,依舊音樂不斷,男士洗手間的清理警示牌也已經放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最終,因為某些客人實在憋不住了,這才叫來了俱樂部的保潔人員,然後進入了洗手間。

隻不過,洗手間內並未有什麽人在清理衛生,有的隻是一片空曠,而自始至終,洗手間的五個單間之中的一個,都是關閉的,低下頭可以看到有人在裏麵坐著,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

而當俱樂部營業時間結束之後,真正的保潔人員這才進入洗手間之內,將所有單間的門打開,最終,發現了一個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昆丁!

俱樂部之內的尖叫,就在這天色放亮中傳了出來。

而此時此刻的楚岩,卻是早已經在庫克所提供的住所中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天色大亮,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枕邊,手機傳來了震動之聲,楚岩拿起電話,看著電話上顯示的來電號碼,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意:“蟲王,事情辦妥了?”

“暫時還沒有,他的嘴很硬,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向你請示一下,是否全權交給我來處理?”蟲王的回答是否定的,不過也是暫時的,隻要楚岩給出了明確的指示,她就會在最短的時間裏徹底搞定索洛夫。隻不過手段就不那麽美觀或者說是溫和了。

“恩,全權交給你處理,隻要別把他弄死就行了,我們還是需要他的,讓他一想起你來就全身發抖就行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過去旁觀一下,畢竟那個小子對我可是十分不爽的。”楚岩從床上爬起來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索洛夫會以怎樣的一個姿態來麵對蟲王突然之間爆發出來的恐怖威懾力,一旦蟲王真的火力全開,恐怕就連楚岩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隊長,我想你還是不要來了,畫麵也許會過於血腥、恐怖,你還是好好休息吧。”蟲王很幹脆的拒絕了楚岩的旁觀要求,她心中有著不下百餘種選擇來讓索洛夫屈服,而這百餘種選擇對蟲王來講,都是再稀鬆平常的,隻不過許多畫麵卻真的是需要讓楚岩稍微回避一下的,蟲王不想給楚岩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

“那好吧,你繼續吧,有了結果之後打電話通知我,我想我們倆應該能夠趕上一起吃早餐吧?”楚岩笑著點點頭,他雖然多少有些意外蟲王拒絕了他的旁觀請求,但是對於楚岩來講,旁觀與否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相信蟲王,相信蟲王能夠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所以楚岩放下電話之後便走進了浴室之中,而遠在三百公裏之外的一座山莊別墅之內,蟲王也是麵帶笑意的放下了手裏的電話,轉過身,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經清潔溜溜的索洛夫。

這些衣服可不是蟲王給他脫的,這是他自己脫下去的,原本還想著自己能夠躺在床上,然後好好享受一下蟲王的服務的,可讓索洛夫越來越緊張甚至恐懼的事情是,躺在床上的他雖然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享受的準備,就連那高高豎起的大旗也暴漏在空氣中等待著玉人的愛撫。

可是他突然間發現,自己似乎全身已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麻痹當中,全身的知覺在慢慢的越來越清晰,甚至於索洛夫都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當他用盡全力想要移動一下自己的手臂的時候,手臂上與柔軟的棉被之間所發生的一點點摩擦卻是讓他瞬間冒出了一頭的冷汗。

疼痛,原本不應該出現的疼痛卻是驟然間升起,柔軟的棉被與皮膚的摩擦居然帶給了索洛夫一種疼痛,雖然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卻讓他心中瞬間如墜冰窖一般。

因為當蟲王拿出電話與楚岩通話的時候,他還能夠感覺到疼痛,這說明他至少能夠移動一下自己的手臂,但是當蟲王放下電話回過頭看著他的時候,他卻是全身都徹底的陷入了麻痹之中,哪怕是一點點的動作,都完全的無法做到。

於是,房間裏就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麵,索洛夫全身一絲不掛的躺在柔軟而有彈性的大床上,表情帶著驚恐,雙腿之間的大旗雖然身體麻痹但是卻依舊高高豎起。

而床邊,蟲王穿著一套黑色的性感短裙,手裏,還端著一杯紅酒,麵帶笑意的欣賞著眼前的獵物,那表情雖然迷人,但是落在索洛夫眼裏,卻是絲毫提不起任何的笑意,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恐怕要栽到這個隱藏的如此之深的女人手裏了。

“索洛夫先生,很抱歉我實在沒什麽耐心和你繼續玩下去了。所以隻好攤牌了。你現在能看、能聽也能說,但是就是不能動,有什麽遺言,你現在可以說了。”蟲王手裏的紅酒輕輕搖曳著,說話間坐在了床邊,兩條性感雪白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如果換做其他時間,這場麵可能會充滿了香豔的氣息。

但是此時此刻,香豔是有,不過更多的卻是死亡的氣息在一點點接近,索洛夫雖然能夠開口說話,但是語速和發音都沒辦法和平常一樣,因為蟲王在他身上所動的手腳,藥力實在有些太大了。

“你…要…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擎天集團的高層?你的…事情除了我…沒人能夠幫你,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清楚,放了我,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他…完全沒有發生過。”索洛夫雖然此刻已經淪為魚肉,但是長久以來的行事作風使得他還站在自己的高度上,以一個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與蟲王對話。而他手裏所握有的唯一的王牌,就是擎天集團的背景以及擎天集團能夠對蟲王產生怎樣的幫助了。

“我的事情?我的什麽事情?我給過你機會,原本我們可以很好的達成合作,是你太貪心,你想要的東西太多,也太讓人不能接受。

不妨告訴你,其實那個保鏢,並非隻是我的保鏢,他還是我的男人,這一點可惜你一直都想不通。你要幹掉他,沒辦法,我隻能先動手了。巨岩集團其實和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隻不過是飛影的一個私人朋友,僅此而已。

不過你現在知道這些也沒什麽用了,反正你也沒什麽機會了。”蟲王看了一眼索洛夫,事情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居然還想著用那些老掉牙的籌碼來威脅自己,並且以此想要獲取完好無損的小命,這不得不讓蟲王對索洛夫的智商產生了一定程度的鄙視。

當然,索洛夫能做到現在這個位子上,靠的就是他的頭腦,隻不過此時此刻,他所麵臨的困境使得他根本就沒什麽機會去集中精力想清楚某些事情,現在,他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就是,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肉,蟲王就是那個屠夫,手裏的屠刀想怎麽切就怎麽切,自己必須要擺脫這個困境才行。

“鷹諾小姐!你雖然與巨岩集團沒什麽關係,但是,你也要為巨岩集團,為你的朋友飛影考慮一下,擎天集團能夠做到什麽事情,你應該清楚。

所以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我會履行承諾,當做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索洛夫到了現在仍舊不肯低頭,這讓蟲王的心情算是十分的愉快,因為索洛夫越是態度強硬,她就越是能夠狠下心來把那些足能夠讓人一輩子都無法再忘記的記憶製造出來。

“索洛夫,你不要白日做夢了,放了你沒那麽容易。先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是痛苦吧。”說話間蟲王放下了酒杯,走到一邊從自己那個精巧的手包之中,取出了一個廣口的玻璃瓶。

而索洛夫在看到蟲王手裏的玻璃瓶之後,頃刻間頭皮一陣陣的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