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尚做的事情,為什麽要來找老夫?”

李成陽氣惱的說道。

顏書畫看著吐血的李成陽,頓時心氣順了不少。

收槍挺立在天雲之間,雙眸如電,淩厲的望著李成陽。

“若不是你給他撐腰,他安敢如此狂妄?”

“哼,你去告訴司空尚那個小兒,這次作罷,若是再有下次,老子把他的紫金宮掀了。”

李成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裏憋屈的難受無比。

可是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萬一說錯了,讓顏書畫又惱了,他豈不是又要挨一頓打!

顏書畫見他不說話,又冷哼一聲,說道:“好自為之。”

說完,他便飛身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李成陽眼中冒出濃烈的火焰。

“該死的混蛋!”

他猙獰的怒罵道。

……

玄天道場。

青石坪地上。

玄清盤膝坐在香爐旁,寧靜的氣息從他的體內散發出來,讓周圍的氣息變得溫柔祥和。

十幾隻羽毛亮麗的小雀兒在他身體周圍蹦蹦跳跳,似乎非常喜歡他身上的氣息。

不過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一個青衫男子急匆匆的而來。

“弟子拜見師尊!”

“何事?”玄清睜開雙眸,不喜的看著他。

青衫男子道:“師尊,天運閣送來印記卷宗,表明從現在開始天運閣將廢除不參與任何勢力之間爭鬥的原則,並且天運閣要求仙瀾皇朝立即停止進攻赤陽宮,天運閣將正式與仙瀾皇朝開戰。”

玄清聞言,深邃的眼眸微微閃動。

他站起身來,接過卷宗看起來。

“有點意思,顏書畫這個老家夥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

他輕笑道。

青衫男子又道:“聽說顏閣主兩天前去了仙瀾皇朝與李成陽大戰了一場。”

“結果如何?”玄清問道。

“不清楚,應該是李成陽略勝一籌吧。”青衫男子猜測道。

“哈哈~~”

玄清大笑道:“李成陽,就他還想勝顏書畫!”

他問結果如何,不是問誰勝誰負,而是想問李成陽輸的有多慘。

然而青衫男子卻不解的問道:“師尊覺得顏閣主會勝?可是仙台榜上,李成陽排在顏閣主前麵!顏閣主應該不是李成陽的對手吧?”

玄清有些怪異的看著他,道:“那仙台榜是誰排的?”

“呃!自然是天運閣!”青衫男子說道。

“屁,五十位之後是天運閣的長老排的,可五十名之前卻是由顏書畫自己排的。”

玄清捋了捋長長的白胡子,說道:“顏書畫想排第幾還不是他自己說的算。”

“你真以為他的實力在登仙級強者中最弱嗎?”

青衫男子恍然。

仙台榜是天運閣自己排的,他們的人想排第幾,自然由他們自己說的算。

“可是,他為什麽將自己排在第八,為何不是第一?”

“因為第一是為師。”玄清道。

“顏書畫這個老東西年輕時挑戰過為師數十次,每一次都不是為師的對手,就算他臉皮再厚,也不會把自己排在為師前麵。”

“至於為何將自己排在最後,那隻不過是他的一點小手段而已,示弱對天運閣來說更合適。畢竟天運閣以前不參與任何勢力的爭鬥。”

青衫男子微微頷首,道:“看來天運閣實力並沒有大家想想的那麽簡單。”

“這是自然,天運閣傳承比我們玄天道場還要長一千多年,而近萬年來,天運閣一直沒有衰落,自然有他的強大之處。”

玄清看了看手中的卷宗,眉頭微皺,說道:“大璃已經出戰,天運閣也站出來了,這局勢越來越混亂了。”

“那我們是不是也要準備一下?”青衫男子問道。

“不必,我們不是皇朝,也沒有太多的附屬勢力,沒必要參與他們的爭鬥。”玄清搖搖頭。

玄天道場和三大皇朝、四大城都不一樣。

三大皇朝是皇朝勢力,而四大城更像是宗門勢力,唯有玄天道場隻是一個類似與宗門的勢力,其實用學院來形容玄天道場更合適。

玄天道場廣收弟子,隻要不是資質太差,沒有任何潛力,玄天道場就不會拒絕任何一個前來拜師的弟子。

但是玄天道場又不會留下所有的弟子,對每一個弟子都有非常嚴苛的要求,在規定的年限外,無法達到所要求的修為,那玄天道場就會讓這些弟子離開。

簡單來說,你沒有在一千歲以前進入明道境,那就算不上玄天道場真正的弟子,早晚有一天都要離開玄天道場。

也因此,玄天道場真正的弟子數量並不多,隻有十幾萬人而已,但是每一位弟子都是明道境高手。

可以說,玄天道場是中天域明道境最多的勢力,沒有之一。

而那些離開玄天道場的弟子不能以玄天道場的弟子自居,但他們卻自稱為玄天道徒。

在中天域,玄天道徒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群體,他們雖然離開了玄天道場,但依然對玄天道場保留著忠誠和信念,期望有一天能夠再回玄天道場。

如果這些離開的弟子有一天能突破仙台境,他們還是可以選擇再加入玄天道場的。

所以很多玄天道徒一直為了能突破仙台境奮鬥著。

而玄天道場的強大之處,就是玄天道徒幾乎遍布了整個中天域,甚至連外八域都有玄天道徒。

他們行走在世間,傳播這玄天道場的威名,維護著玄天道場的名聲,是玄天道場最忠誠的擁護者。

別說是玄天道場,就連玄天道徒這個群體都不是一般的勢力可以隨意招惹的。

玄清想了想,說道:“如此這般混亂的局勢並不是一件好事,你去一趟天運城吧,跟顏書畫說為師不希望看到中天域繼續混亂下去。”

“弟子遵命。”青衫男子欣然領命。

……

中天域西南部。

太昊皇朝帝都,昊天宮中。

年輕的虞琦坐在輝煌的殿宇中,百無聊賴的看著下麵的一眾大臣吵鬧著。

如今虞琦已經二十六歲了,臉龐上的稚嫩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一臉玩世不恭。

身為帝皇,虞琦卻沒有任何帝皇的威嚴,反而更像是一個紈絝子弟。

當然,他並不是什麽紈絝子弟。

無論外相如何,他都是太昊帝皇。

至於下麵群臣爭吵的事情則是跟大璃有關。

這些年,太昊皇朝一直向著西天域擴張,到如今,西天域大半疆域已經被太昊皇朝掌控。

可是最近不少西天域北部的勢力卻投靠了大璃,這讓他們非常不滿。

我們在前麵辛辛苦苦的打架,你大璃卻在後麵偷偷的撿便宜。

西天域的局勢在於太昊皇朝,那些勢力之所以選擇投靠大璃也是因為他們太昊皇朝大軍的威懾。

而如今大璃接受了那些勢力的投靠,這不就相當於摘了他們的桃子嗎?

但是對於如何對待大璃,太昊朝堂上意見也不一樣。

有人認為應該退求其次,西天域還有很多疆域沒有打下來,現在應該盡快先征服那些疆域,而不是去跟大璃爭論是非。

也有人認為大璃如此做是對太昊皇朝的挑釁,他們應該立即還擊,就算是不與大璃開戰,也應該將那些投靠大璃的勢力收拾掉。

甚至還有人更加蠻橫,認為必須跟大璃開戰,讓大璃知道他們太昊皇朝的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

對此,群臣爭論不休,殿內一片嘈雜。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虞琦實在是被他們吵得心煩,開口打斷道。

群臣聞言頓時息聲。

“你們也知道目前大璃正與仙瀾皇朝開戰,而且據說這次大璃還出動了一支神秘的機關大軍。”

虞琦掃了一眼下麵的眾臣,說道:“至於戰鬥力如何還不得而知,不過想來應該不弱。”

“大璃與仙瀾皇朝開戰對我們來說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去奪回西天域那些疆域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如今天運閣已經對仙瀾皇朝表示不滿了,仙瀾皇朝也扛不住天運閣和大璃聯手施壓,所以這個機會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而且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目的。”

“我們的目的是擴張,獲得更多的疆土,而不是去跟大璃爭長爭短,西天域還有很大的疆域等著我們擴張,西南域那邊也是如此,與其去跟大璃爭那點疆土,還不如去西南域擴張。”

“中天域的局勢越來越混亂,大璃偏居西北域,我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也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所以暫時避開大璃對我們來說更有利。”

“此事不需要爭論了,朕以決意,那些疆土就送給大璃了,你們還是商討一下如何在西天域和西南域擴張吧。”

“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虞琦直接站起身來,離開了大殿。

一群大臣相視一眼,皆認同的點點頭,他們都覺得虞琦這話也沒錯。

雖然還有一些大臣心裏不認可虞琦的想法,但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敢站出來反駁。

畢竟虞琦是帝皇,他們是臣子。

作為臣子怎麽能反駁帝皇的意誌?

而虞琦離開大殿後,回到了自己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