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逸恨不得將諸葛殷碎屍萬段,可是他卻不得不將這恨忍下去。

他不能讓諸葛殷說出不該說的話,否則……他妹妹就完了。

一旦事情鬧開,月長老一定會殺人滅口,殺了他妹妹。

“那就多謝……諸葛少主的好意了……”月逸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被汗打濕的頭發黏在臉側,勾勒出了少年俊美的臉龐。

他赫然間抬起顫抖手,在自己碎了的肩胛骨處猛的一用力!

竟然是以自己的靈力強行的將那一片的筋脈全部扯斷,這才讓那劇痛稍稍緩解。

這等果決的手段,讓諸葛殷也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逸那雙淺色眸子中閃過的決然,諸葛殷忽然間哈哈哈大笑起來。

“這才對嘛,就是要這麽玩,遊戲才會變得有趣啊。”

擂台下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在諸葛殷和月逸之間的事情,他們隻是將此當做了一場激烈的切磋來欣賞。

然而人群後的容若卻著實去了,她早已經逸最後眼中的決然,那是將生死拋之於外的冷靜,她在旁人不曾注意到她的瞬間,身影微微一閃,悄然間來到了非煙的身邊。

非煙真瞅著如何化解這一切,忽的若的靠近,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訝。

“到底怎麽回事?諸葛殷發瘋了?他為何要將影月殿的那人置於死地?”容若用僅有他們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問道。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是諸葛殷分明是想將月逸一點一點折磨死。

非煙此時也沒了別的心思。

“諸葛殷血煞殿的古欣嫣,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古欣嫣老盯著影月殿的人給諸葛殷發現了,這才惱了。這家夥心胸狹隘的很,他這是打算把影月殿的那小子給折磨死啊!該死的,老子現在沒法上去,不然非得弄死他。”非煙雙拳緊握,若非他們還有重任在身,當真會忍不住衝上去將諸葛殷這混蛋給解決了。

這小子真的是太陰毒了!

“小邪子沒來?”容若的目光在人群中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君無邪的下落。

非煙搖了搖頭。

若是君無邪在這裏,諸葛殷的詭計哪裏能得逞?

“我已經通過玉牌傳消息過去,也不知道小邪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非煙有些急,玉牌隻能傳遞一個字,他隻能寫下一個“擂”字,月逸怎麽說也是跟君無邪有關係的人,他們總不能眼睜睜的逸在擂台上被諸葛殷折磨死!

“影月殿的那人必定是有什麽把柄落在了諸葛殷的手上,我前似乎並沒有上擂台的意思,是諸葛殷的話,將他逼了上去。”容若眉頭緊皺,說實話,月逸的天資不錯,不過十七歲左右便已經突破了紫靈,他與諸葛殷的年紀相差五歲,若是在相同的年紀,指不定諸葛殷也不是月逸的對手。

隻是如今月逸年紀還輕,且又被諸葛殷拿住把柄,即便是上了擂台也不敢放開拳腳去打,完全陷入了被動挨打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