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起航,等待許久吳軍,早急不可耐,散發寒芒戰劍,需飲血泄恨!

將令傳出,眾多吳軍迅速行動!

嘭,嘭,嘭!

劇烈聲響,在戰船甲板響起.

甲板中水軍揮手揚帆,龜縮隱藏在蘆葦蕩內戰船,隨著船帆徐徐升起,仿佛草叢中衝出蠻獸,順江水南下,撲向燕軍水寨.

啪啪啪,啪啪啪,展開船帆升起,在微微夜風中嘩啦啦作響,巨大戰船浩浩蕩蕩向南方前行.

陳北冥緊攥拳頭,挺身而立待在戰船前方,冷冽雙眸直勾勾盯向南方,眼含控製不住的微笑!

燕軍水師注意力全集中在東南,截至目前仍沒有警惕北方,這一次,他有信心,有把握,帶吳軍,協助王政文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所有兵卒,檢查床弩,投石器與弓箭,靠近燕軍戰船,給本將狠狠的打!“

沒有轉身,陳北冥盯向前方,任憑夜風吹打麵孔,渾身戰意濃濃,毫不客氣下令.

“將軍放心,全軍正在籌備!“旁邊中郎將頷首道.

陳北冥沒有多言,隻盼戰船長雙翅膀,飛向燕軍水寨中.

燕軍水寨,戰事如火如荼.

吳軍射出的火箭,多數落進江水中,少數落在水寨內,天雷勾地火,水寨燃燒起大火.

熊熊烈火,光芒閃爍,照亮半個天際,好像連黑暗蒼穹也燃燒起來.

水寨處境糟糕,然戰船齊出,損害極小!

早有準備燕軍,在戰船遊曵江中時,憑借投石器,床弩,前赴後繼對吳軍猛攻.

不長時間,氣勢洶洶吳軍,已經有兩艘戰船被擊沉,至少五六百精銳水師,隨著戰船陳江,也紛紛淹沒在浩浩蕩蕩江水中.

反觀燕軍戰船,逐漸分散,從起先被動防禦,漸漸開始主動攻擊.

這場突如其來戰鬥,正向有利燕軍方向變化!

倉皇中,牧君辰登上戰船,準備領兵前往最前線,親自與王政文過招.

昨夜,他領兵奇襲琉璃城,今夜,王政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領兵奇襲水寨,雙方暫時旗鼓相當.

然斬殺奇襲的吳軍水師主將,擊沉對方半數戰船,便意味這場交鋒中,燕軍依然處在不敗之地,他更勝王政文一籌.

王政文方向,處境苦不堪言,

按約定他該徐徐撤離,引誘燕軍步步追擊,最終與陳北冥,林間律全殲燕軍.

怎奈麾下水師緩緩撤離,燕軍戰船步步為營,窮追猛打,似有反包圍他們跡象.

最關鍵,隱藏北方吳國水師,卻遲遲沒有出現.

燕將韓山魁倒像發狂蛟龍,麾下戰船內投石器,床弩,射出槍林石雨,狂暴如急雨,隻差把吳軍與戰船全部擊沉江中.

身處險境,王政文漸漸相信嚴行客言語,也許陳北冥,林間律確實因私廢公,無視軍令,不顧眼前發生戰事,要治他們於死地.

不斷有吳軍被空中飛石集中,甲板被巨石砸出巨大窟窿,戰船有些許破損,生死攸關時,吳軍氣勢驟降,慘叫聲響徹江中!

暴跳如雷的王政文,在甲板來回徘徊,不顧腳掌疼痛踹在甲板.

遇人不淑,有可能措施良機.喪失殲滅燕軍機會!

氣勢低沉,死神降臨時,旁邊中郎將神情急切靠近王政文,朗聲道:“將軍,林將軍,陳將軍,有可能已經放棄我們了,依照咱們咱們實力,擋不住燕軍鋒芒,是不是撤回琉璃城再說.“

“不能撤離,決不能撤離!“王政文態度堅定,不容置疑喝道:“哪怕全軍戰死也不能撤,今夜,本將軍要瞧瞧,陳北冥,林間律當真要見死不救,要做忘恩負義的貨色!“

燕軍從反攻為受,反守為攻,江心戰事有巨大變化,若吳軍放棄堅守的方向係數撤離,水師會全麵崩潰

即使逃向琉璃城,也不可能甩開追擊的燕軍,還有可能把燕軍引入城內.

王政文希望自己堅持,能引起林間律,陳北冥良心發現,從而領兵前來馳援自己!

中郎將得令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向身旁侍衛喝道:“全軍繼續徐徐撤離,在江心形成包圍,放燕軍進來,爭取殲滅對方.“

吳燕之戰,乃滅國之戰,必是你死我活!

燕軍水師數量有限,若設法斬殺燕軍水師有生力量,失去水師配合,燕軍要殲滅吳軍,兼並吳國,便淪為曠日持久戰場.

王政文與身旁中郎將瘋狂時,江中吳軍改變陣型時,上遊傳來隆隆軍鼓聲,即使在殺聲震天環境中,仍然清楚聽到.

聞聲,王政文嘴角泛起淡淡笑容,長長鬆口氣,如釋重負,幾名中郎將嘴角發出笑聲,緊緊攥拳歡呼.

現在,燕軍主意力集中東南,主力向東南追擊,整個燕軍營盤對北方殺來的吳軍沒有任何防禦.

隻要林間律,陳北冥領兵殺來,闖進燕軍陣型中,燕軍必敗.

即使牧君辰領兵力挽狂瀾,僥幸化解來自北方的危機,燕軍也是傷亡慘重!

燕軍水寨,牧君辰登上戰船聽聞北方突然傳來軍鼓聲.猝不提防中驚慌失措,神情一怔,麵容逐漸陰冷.

雙掌撐在船梆處,靜靜望向北方.

他有料及王政文有後招,沒料到對方真的有後招.

何況,燕軍行軍探子詳細查探水寨附近地區,在廣袤區域內沒有找出吳軍蹤跡.

此刻,琉璃江上遊軍鼓聲有從何而來?

莫非這股吳軍提前隱藏在北方茂密蘆葦蕩內,專門等待東南而來的吳軍激怒自己?

“副將,副將何在?“牧君辰背靠船梆,朗聲向四方狂喝.

眨眼中混亂戰船內,有將領匆匆前來,向牧君辰行禮,道:“將軍何事?“

牧君辰常常呼口氣,當機立斷道:“快速吩咐附近將領,阻擋北方出現吳軍水師,另外,擂鼓向韓山魁傳令,收縮兵力,在水寨附近布防,防止吳軍奇襲水寨.“

北方軍鼓聲距離此處太近了,對方處在琉璃江上遊,順風順水俯衝而下,不消片刻會靠近水寨.

臨時組建防禦,已沒有機會,唯有縮小全軍範圍,以守為攻!

不然,若被對方出其不意襲擊,水寨被嚴重破壞,燕軍水師會傷亡慘重.

首戰落敗,消弱燕軍氣勢,這會對燕軍非常不利.

聞聲,副將不敢猶豫,忙轉身離去.

軍令傳達,牧君辰稍稍好轉,向身旁護衛道:“馬上傳令,聚集附近能夠集中的所有戰船,快速在江麵形成防禦,阻擋北方前來吳軍!“

當此之際,唯有快速收縮兵力,待確定北方吳軍數量,及吸引東南吳軍戰船靠近,

最後所有燕軍戰船,向流星拳似得,突然之間全打出去,定做到反攻為守,狠狠教訓吳軍.

若不阻擋北方前來吳軍,被衝進燕軍水寨中,這場戰鬥燕軍不敗也傷亡慘重.

“遵命!“

護衛頷首,匆匆離去!

不久,戰船中央出現巨大火把,伴隨著清揚號角聲,漸漸向東南方分散衝去的戰船,向號角聲傳出方向快速集結起來.

與此,在琉璃江上遊,已經出現巨型戰船蹤跡.

牧君辰,王政文,陳北冥三人各有心思,驚慌,欣喜,瘋狂,好像江中三頭角鬥巨獸,時刻準備給對方最猛烈攻擊,徹底把對方打趴在江水中.

上遊前來的吳軍距離燕軍水寨越來越來近,陳北冥猛地拔出戰劍,狂喝道:“兄弟們,全力衝擊,床弩,長弓,所有長槍,火箭全給本將射向燕軍戰船.“

“殺!“

“殺啊!“

從北方而來的吳軍,懷著必勝之心,瘋狂咆哮,朗聲喝道.

頓時,控製床弩的兵卒,抓起長槍填充在床弩中,當即發射,持弓的兵卒點燃箭矢前端的火油,快速向燕軍戰船射去.

一時間,天空中,槍鳴聲,箭鳴聲嗡嗡作響,燃燒的火箭,仿佛火蛇在空中飛揚!

南麵殺來燕軍眨眼中仿佛處在傾盆大雨中,戰船內燕軍直接為淪為活靶子,萬幸有鐵甲防禦,傷亡數量有限.

處在被動狀態的燕軍,在牧君辰指揮中,臨戰不疾不徐向北方而來戰船反攻!

盡管不少燕軍戰船遭遇巨石打擊,船體有所毀壞,但燕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反攻速度更快,憑借更強大投石器,床弩,也在破壞吳軍戰船,擊殺戰船內吳軍!

陳北冥指揮吳軍作戰,察覺第一波攻擊沒有向想象中擊沉燕軍戰船,斬殺燕軍,他麾下吳軍發遭遇與燕軍類似處境,不禁冷喝道:“加快攻擊速度,馬上擊沉眼前所有燕軍戰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