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倒是對這個家夥也沒有多少的好感,冷冷的跟著他,向著前麵走去。

出了眼前跟古堡一樣的建築之後,他們沿著一條小路向著另外一條道快速的走去。

前麵的一條道,隻見端木家族的人員已經變得稀少。

一路上那黑鷹甚少說話,李天就那樣跟著。

很快的便到了前麵一棟詭異的建築。

那建築的詭異之處就在於他跟之前李天所看到的任何建築都不一樣,而是有著很多人把守的地方,建築的風格沒有之前的那麽高聳,而且是用巨石雕刻而成的。

就連大門也是用大理石雕成。

上麵還猙獰的有著一個“血”字,“血”字偌大而泛著恐懼……用紅顏色寫著。

門口兩旁的端木家族的成員陰森的站在那裏。

這裏到底是哪裏?怎麽會如此的古怪?李天望著這地方不禁覺得好奇之極。

他當然不會知道這是端木家族四大長老之一:血和尚的領地。

隻見在那黑鷹的帶領下,李天跟著到了那血和尚地盤的大門口,門口的守衛人員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李天以及那黑鷹之後,沒有言語。

兩個人繼續的向著裏邊走去。

傳過了石頭走廊,便聽得見裏邊傳來刺耳的聲音。

隨著聲音望去,便看到在裏邊的地方一個光頭跟和尚一樣的家夥正在跟彌勒佛一樣的坐著。

臉上掛著陰蟄的笑容,眯著的一對邪惡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投注著向著裏邊走進來的李天還有那黑鷹。

李天眨眼望去,不禁看到了一個跟和尚差不多的家夥,而且還看到在他的左右各站著兩個角色美女。

那兩個角色美女穿著黑衣,一左一右的在血和尚麵前。

李天不禁納悶,這個跟和尚一樣的家夥到底是誰?

正在他詫異的時候,那麵容跟和尚一樣的家夥,忽然聲音出口。

他的聲音尖細而刺耳,在那道說:“黑鷹,你怎麽把這小子給帶來了?”

“該不會也把他扔進我這血獄裏邊吧?”

他一邊說一邊陰森森的盯著那李天。

隻見黑鷹帶著李天走了過來,道說:“不是。”

“族主有令,讓他見那個女人……”

“哦?”血和尚頗為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李天。

“族主為什麽不殺掉這個小子?”血和尚詭異的問著說。

黑鷹道:“族主不但沒有殺他,而且還準備將這個小子歸順咱們端木家族。”

“有這等事?”血和尚眯著眼睛不敢相信。

黑鷹道:“當然。”

“要不然,我也不會親自帶他過來了。”

血和尚此刻掃了一眼那李天,在他身上打量了幾眼,接著嘿嘿的笑了起來。

“族主的心思總是讓人捉摸不透……怪,怪啊……”

他一邊詭異的笑著一邊說著。

那黑鷹道:“那個女人現在還在血獄吧?”

“在,在裏邊、”

“隻不過她中的三生門毒恐怕快不行了。”血和尚嘿嘿笑著說。

“把解藥給她吧……”那黑鷹突然道說。

血和尚眉頭一皺,眯著的眼睛射出一絲寒光。

“你說什麽?”

“族主說把解藥給那個女人,讓她活著。”黑鷹再次的重複了一遍。

血和尚再聽到是族主的命令之後,不禁眯著眼望著那黑鷹。

“真有此事?”

“當然,難不成你還以為我騙你?”黑鷹冷笑說。

“怪!怪哉啊!”

“竟然放了她……”血和尚道說。

雖然血和尚是端木家族的四大長老之一,但是也不得不聽那端木家族族主的命令。

此刻他眯著那雙陰毒的眼睛在那一眨不眨的望著李天:“你小子竟然來到這裏不死?還能說服端木族主把那個女人放了?不錯,不錯啊……”

他好似在那喃喃自語似的說著。

微微的站起那臃腫的身子道說:“好吧,你們跟我來。”

隨著說完便向著前麵走去,身後的黑鷹嘴裏冷哼了一聲,轉過頭望著那李天:“過來吧。”

李天於是就跟著兩人向著前麵走去。

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些人到底是誰?更不知道司徒凝冰是不是真的關在這裏,不過他所看到的一切都讓他有著震驚。

尤其是剛才那個怪異的血和尚。

說實話,李天對那個血和尚相當的厭惡。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李天定會狠狠的教訓那個血和尚。

跟著那血和尚以及黑鷹很快的向著前麵走去的時候,不一會便傳過了走廊,到了建築的後麵。

到了後麵之後,才能看到還有一處通向地下的暗室,暗室的左右一邊站著兩個端木家族的黑衣人。

看到血和尚以及黑鷹的到來,都不禁在那微微的低下頭去。

“打開門。”

眼前的血和尚道說。

“是。”

門口的兩人點頭之後,便很快的打開了眼前的鐵門。

隨著打開鐵門的一刹那間,一股撲鼻的血腥味道便傳了出來。

李天緊緊的皺著眉頭,眼睛眨著望著這通往地下的暗室,心裏禁不住猜測:難道這裏就是血獄?

他那裏知道這眼前的血獄是端木家族自己私自成立的黑暗監獄、

這裏不僅僅用來關押端木家族的做錯了事情的端木家族成員,而且還關押著外界很多的人物。

有些人物在外界得罪了端木家族之後,就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失蹤之後就再也沒有一點音訊,也許在這地下血獄裏邊能見到他們的真實麵容……隻不過這些人已經不是當年的那些人,他們已經被折磨的體無完膚……

“小子,你怕不怕?不怕的話就跟著我進來吧。”

那血和尚突然在那嘿嘿笑著說。

說完之後,他那臃腫的身材便麻溜的向著那血獄裏邊走去。

李天還有黑鷹跟著走了進來。

剛走進來便嗅到了那股更加濃烈的血腥味道,好似這裏根本不是監獄,而是地下屠宰場。

兩邊閃爍著微涼的電燈泡。

每隔幾米就能看到一個端木家族的成員冷冷的站立在那。

越往裏邊走,越能感覺出來這血獄的詭異。

突然一聲聲淒慘的叫聲如鬼魅一般的從裏邊傳出。

那些聲音帶著瘋狂以及淒慘……好似精神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