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病也要談戀愛 第四二七回 難念的經(周一了,月底了,求點票化妝下)

“李小白,我餓了。”

坐下不久,等了也就一小會,夏馨兒來了這麽一句。

次哦,這讓他怎麽說?

被夏馨兒不懷好意地看著,李小白有點尷尬。

“馨兒,”林楠有些無奈地說了一句,“你就不要再逗李小白了。”

也隻有在以前的同學麵前,自己的妹妹才會稍稍活潑一些。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林楠對妹妹是鮮有說重話的。李小白的妹妹還沒來,明知道妹妹隻是故意調侃,但也讓林楠無可奈何。好在他倆關係不錯,林楠也就不說什麽了。

靠,就知道損我,李小白剛才還以為對方真的餓到了巔毫,被林楠一說,立即醒悟了。

早知如此,說一句,沒事,你先吃就行了這樣的話好了。

又過了幾分鍾,陶媛?終於到了。

這是理所當然地,吃飯的餐廳就是外國語學院附近的那個餐廳,小妹耗費太多時間才是怪事。關鍵是小妹身邊,竟然還跟著一個。一個宿舍的,那個算是幫過李小白一次忙的蘭靈竟然也來了。這種自覺性實在是讓他不知道怎麽好?

蘭靈也尷尬了,以為隻有一個李小白,可未料到還有兩個女子。一個還是她有些不怎麽願意相處的。本來以李小白的恩人自居,這會也有點不知所措,隻能有些傻愣愣的站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這樣的場景讓蘭靈心中好不窩火。

她小臉上還有些矜持的笑著,內心裏早就將李小白罵了個透心涼。

自己好心幫了對方,可他欠下的那頓飯總是遲遲沒有兌現。這節課上正好坐在陶媛身邊,差不多猜到了電話內容,就跟著來了。卻不知道他周圍還有別人了。

以女生的風格,這時候該走的。但是,就這樣離開,豈不是太丟人了。所以,此刻的蘭靈難得的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李小白同樣一愣,怎麽妹妹還帶人來了。暗暗後悔剛才在電話中沒有提醒她。還有林楠姐妹呢。默默地打量了一下蘭靈,她的眼神好不怨念,就像是欠她多少錢沒還似的。

不就是一頓飯麽,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之後。李小白很快心安理得了。

就是嘛,當初這丫頭對自己討厭的不行的樣子,哪曾知道,就一頓飯還念念不忘惦記著。

“蘭靈也來了,快坐唄。”李小白眼看沒轍了就邀請了一句,總不能就這樣打發人間走吧,怎麽說人家也是幫了小忙的,“還有你媛媛,怎麽來的這麽慢,你馨兒姐剛才就餓的不行了。”

“是啊,是啊,讓你請吃頓飯可不容易。”夏馨兒一聽李小白故意的,瞪著明亮的眸子諷刺了句,不言語了。

陶媛不摻合兩人之間的唇槍舌劍。很是乖巧的給林楠和夏馨兒打了聲招呼。

林楠微笑著點頭,順便糾正她的稱呼,讓她以後也喊林姐就好,省的李小白喊姐,她喊老師,讓人聽了怪好笑的。陶媛點頭答應了。

“這位是,”之後,林楠才看向在陶媛身邊坐下的蘭靈,“你的同學麽,長得真可愛。”

蘭靈小嘴微翹。有些不樂意了。比起被人稱作可愛,她更願意被人誇讚漂亮。

斜眼看了下對麵的林楠,雖然很年輕,但是舉手投足間都不似學生了。肯定是比她們大上幾歲。算了,她不想跟一個上年紀的人計較什麽,蘭靈略微有些得意的想著。

“林姐,這位是蘭靈,媛媛一個寢室的,”李小白就簡單的彼此介紹著。“這位是夏馨兒的姐姐,同時,也是也是我的……”

“老師嘍,”蘭靈自作聰明的搶白著,“我剛才都聽到了。”

原來還不是大了幾歲,是好幾歲。

蘭靈重新打量了林楠一眼,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畢業的,原來在裝嫩啊。

李小白眉頭皺了皺,你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虧了林楠在誇讚你可愛了。

一貫以來,自己的發言權就不多,你都學會搶答了,豈不是教人好生鬱悶。

由於有了蘭靈在場,有些話反而不怎麽好說了。

李小白偶爾讓一下蘭靈吃菜,其他的,實在是和這個小女生沒什麽話題。倒是林楠不愧是老師,別說差三歲了,就是差個三十歲,她也照樣沒什麽代溝。很是隨意地和蘭靈聊著天。原本對林楠不怎麽感冒的小女生,到頭來反而有些崇拜起林楠來了。

不過,偶爾掃到夏馨兒時,目光依然不怎麽好。看起來,還記得當天夏馨兒嚇唬她的小小怨恨。

“看到沒有,”坐在夏馨兒身邊,李小白看出了些許苗頭,很是小聲地對她說道,“人家小姑娘恨上你了,還不趕緊表示表示,關懷關懷……須知,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說不定她就吃這一套呢。”

夏馨兒卻是笑了,這種笑容很是和善。不知怎的,李小白卻有了不好的苗頭。

不好,這句話又惹到對方了。這樣想著的時候,腳麵上突然傳來一陣痛感。

原來卻是夏馨兒不帶有一點情麵的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李小白,別忘了我是為誰才這樣的,”夏馨兒冷笑一句,“怎麽,我為你做回惡人,你好像還看起笑話來了,你說,這一腳你該不該乖乖的受著?”

越是笑的好看,這一腳力量卻是越重了。夏馨兒沒有幾斤沉啊,怎會有如此重量,這是意念在起作用麽?沒有鏡子,手機也沒有放到桌上反照一下,但李小白知道,他的表情肯定不是那麽好看。

“陶媛,你看看你哥哥他倆在作甚呢,”眼尖的蘭靈發現了端倪,表麵上還傾聽著林楠的閑談,卻是找準機會碰碰對方,“他倆什麽關係啊?”

這些信息卻是蘭靈低頭在手機上打出來的信息。

男女皆是各有所好,若說男生在係統上,刷機上玩得很溜,女生在打字的速度,打字的熟練程度上卻是秒殺一般男生的。蘭靈這種不看屏幕打字發短信的功夫也早就在課上練出來了。這對她根本就是小菜一疊。

陶媛卻是沒有這種本事,手機震動後,就拿出來看了下,隨後才狐疑的看向對麵哥哥那裏。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才略微低頭。不過,這時候已經是什麽證據都找不到了,夏馨兒已經正襟危坐了。陶媛撇撇嘴,終究沒有說什麽。她知道哥哥和韓丹不在一塊了,其實內心之中她當然更喜歡韓丹了。不說別的。至少和韓丹一塊沒有一點壓力。兩人還一塊逛過幾次街,相處下來,就覺得韓丹更好了。但是眼前的另一位,隻是一個眼神掃過來,她就有些犯怵。不過,不管這樣,這兩位女生是她認識的裏麵最優秀的。即使和郭敬的關係最好,陶媛也是這樣覺得。哥哥真是幸運的家夥。

林楠卻是在心中笑了下,在她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把戲,想想就是哭笑不得。

作為一名老師。隻要往講台上一站,底下,班上學生的小動作都是一覽無餘。那些趴著睡覺的和同桌嬉笑的,甚至因看小說已經神遊天外的,統統逃不出老師大略的一掃。隻是,若是課上都在糾正這個,一節課也講不了多少東西了,這才是讓人頗為頭疼的。

不管怎樣,他倆再也沒了高三時的那種隔閡,這是讓林楠所欣慰的。欣慰之後。又有點擔心。從小到大,馨兒和其他男生從沒有這麽熟悉過,不知道將來會是怎麽樣呢?

“李小白,你下午沒課吧。”午飯之後,林楠想起了之前說的,想和李小白隨意地聊下,“馨兒,你送媛媛和蘭靈回去吧,李小白你就別回去了。”

夏馨兒無所謂地點點頭。帶著陶媛二人走了。

“李小白,你開車怎麽樣,”林楠將車鑰匙扔給他,“我看看許久不見,你的水平下降了沒有?”

李小白炫技似的接過車鑰匙,很是大包大攬,沒問題。

所謂炫技,說簡單一點,就是將本來沒有難度的事情卻偏偏往作死的程度發展。

記得曾經看過一個守門員的心得,他每每撲救的時候,那些高難度的就不說了,便是很容易抱住的皮球也是往高難度發展。一來嘛,是很想表現自己。不然,每輪的最佳撲救不能上榜,作為以守門為職業的球員來說不是很沒存在感麽?不像是前鋒,連點頭都能大秀造型,大秀存在感的。另外,他知道球迷也喜歡看那些高難度的撲救。難度太低了,顯得比賽不精彩不是?到哪裏,還是偽球迷居多啊。

李小白此刻也有點類似的心理了。故意等鑰匙飛行的軌跡接近最低時才用乒乓球中海底撈月的姿勢去挽回。這次卻是差了那麽一點點,他愣是沒有料到林楠拋過來的弧度非是拋物線軌跡的,而更接近直直下墜,估計不足之下,再想乾坤大挪移已經晚了。

很是精美的一串鑰匙,就這樣無辜地摔在了地上。

就像那些炫技的守門員不小心烏龍了,出洋相了,李小白此時也有點狼狽不堪了。

林楠看著他,有點麵對不聽話的妹妹時,無可奈何了。

“失誤,失誤。”彎腰撿起鑰匙串,李小白不好意思的笑笑。

主要是你沒有通知我,主要是你的弧度太不溫柔了。這種話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總不能在傳球的一刹那還要說是,嘿,你注意點,我要將球傳給你了。

若是太溫柔了,那對手搶斷也太容易了。

“林姐,你以前打球一定很棒。”李小白就恭維了林楠一句。

恭維對方實則就是讚美自己,不是嗎?

將林楠說得厲害了,那麽自己的失誤也就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了。

“你就貧嘴吧,”林楠啞然無語了,這話逗逗小女孩還行,“走吧,過一會又是上班高峰期了。”

想說句別說高峰期了,就是黃金周咱照樣如魚得水。

但結合剛剛才出的洋相,李小白也不好意思繼續炫耀了。

兩人走著,在高中的時候都是習慣性的一前一後。那時候,除了少有的嘀咕幾句之外,通常他都是耷拉著腦袋,路上但凡有經過的學生就會指指點點幾句,看啊,那個家夥又要去辦公室挨訓了,或者是他倒黴了之類的話。

此刻,隻覺得那時候好遙遠。如今,沒有別的想法了,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林楠並排了。當初雖然身高也不矮,感覺上卻是矮了林楠半頭的,如今那種心虛是再也沒有了,還敢開些小玩笑。

人生,真是有趣得很。

“會長,剛才過去的是不是李小白?”

在另外的餐廳一塊吃飯出來的穆甜覺得有道身影很熟悉。

周五下午,很多學生都沒課。這會熙熙攘攘的,校園之中學生很多,那道身影很快就淹沒了。

“是啊,看他走路就看出來了,怎麽了?”韓軒軒問了一句。

兩人並不是一個係的,不過下午都沒課了,就商量著一塊去逛逛,所以,相約著一塊吃了午餐。

“哦,沒什麽,我也看出來,不過沒敢認。”穆甜在背後嘀咕一句,“那個女的不像是咱們學校的啊,不會是他女朋友吧……”

“你問我,我問誰啊?”韓軒軒笑了,她又怎麽會知道呢。

何況,對這個她也不是太關心。充其量,兩人隻是一般朋友而已。

“沒看出來,他倒是蠻有女生緣的。”穆甜說了句,很為那位女生惋惜的樣子,“最好不是,不然她的眼光可太差了。”

隻是很好的朋友吧,韓軒軒解釋了一句。

十一一塊出行,李小白和韓丹的關係就讓眾人猜測了一番。但是不管結果怎麽樣,他對韓丹明顯是更隨意一些。剛才雖隻是匆忙一觀,卻隱隱有種感覺,李小白對那位女子更多了一份尊敬。

緩緩地將車從車位上倒出來,李小白稍稍調整方向,朝著學校側門駛去了。

大學不多幾個校門,都不好意思稱之為大學。既然如此,隻有哪邊方便走哪邊了。

當然了,有一個門是鮮有走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