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聲中,在哈瓦那這個顯得特別安靜的夜晚中響起。

那是大兔兔瑪麗伸出了一條雪白胳膊,用一個一次性的打火機,給胡彪點燃了嘴裏剛剛叼起了的雪茄。

畢竟用手指頭點煙可以,點雪茄就不是那麽的合適。

在打火機微弱的火苗閃爍之下,將胡彪和大兔兔氣色極好的麵孔都照映了出來。

當哈瓦那地區優質的煙草,那種絕佳的口感在胡彪的口腔裏縈繞的時候。

原本就是神清氣爽,說不出念頭通達胡彪,一手摟著滑膩膩的大兔兔之餘,此刻更是覺得人生是這樣的美好。

而在這間瑪麗的臥室裏,桌子被掀翻了、床腿也鬆了,整張柔軟的大床處於散架的邊緣。

在地麵上,更是扔滿了各種的製服,還有各種顏色被撕扯爛了的襪子。

咋一眼看了過來,這裏的狀況就像是一個激烈的戰場。

那啥!胡彪也是在巴拿馬基地待了半天的時間,就直飛了哈瓦那這裏;期間與基地的眾人吃了一頓飯,再到處的走走看看。

同時,對於這二百多號男女堅持在這種惡劣環境下,很好完成了堅守和建設基地任務的成績,給予了相當的肯定。

最重要的是,他答應過三四個月的時間之後,就派遣兩個正經的婦產醫生過來。

因為很多女兵的肚子都大了起來,對於婦產醫生方麵基地有著更大的需求。

在之後的時間裏,胡彪自然是就此的返回了哈瓦那;而當正式返回了哈瓦那之後,天色早已經黑了下來,大部分人早就睡下了。

這樣的情況之下,胡彪去找一下自己的妞大兔兔瑪麗一起休息,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

基於這樣的一個道理,在巴拿馬基地的電報中,知道了自己男人就要回來的瑪麗。

好好的準備了一番,給胡彪一個大大的的驚喜;接下來都是一百多天沒有見麵的年輕人,過程稍微狂野了一些,那也是能解釋通的不是……

往往在事後抽著煙的時候,胡彪發現自己的腦殼總是特別的好用。

趁著這一段間隙時間,胡彪開口問了起來:“瑪麗寶貝!哈瓦那在這邊的具體情況如何,一切發展還順利吧。”

之所以這麽問,那是因為之前兩地就算恢複了通訊能力,但也是太麻煩了一些。

也就是一些關鍵性的大事,才會讓人用電報機折騰半天的說清楚,稍微次要一些的情況,胡彪還真不知道。

聞言之後的瑪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一點都不嫌棄的從胡彪嘴裏取下了雪茄。

放在自己的嘴裏抽了兩口之後,才是重新的放回了胡彪的嘴裏。

講真!一般不管如何漂亮的女人抽煙,胡彪總是不是那麽的習慣,因為他總認為那會有一種風塵味。

隻是抽煙的人換成了大兔兔瑪麗之後,他總覺得這妞抽煙的模樣,有著一股別樣的特別魅力。

或許是,這妹子曾經認真的告訴胡彪過,到了現在她其實還是一個姑娘。

哪怕因為刺探情報的需要,當年在‘蜂蜜與美人酒吧’待了一段時間,在那種情況之下與胡彪相遇,她也絕對不是什麽嫂子。

抽了兩口帶著胡彪口水的雪茄之後,大兔兔瑪麗如同一隻懶庸的小貓咪一般。

懶洋洋的趴在了胡彪的懷裏,這才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一切都很順利,首先是原來血色荊棘的那些女人們,已經是徹底的接受和習慣了當前的生活;沒有任何人還在懷念著,當年的那一位M夫人和以前的生活了。

特別是通過與甜水溝子城的聯係,得知了最前期過去那一批女人的生活之後,她們巴不得能早點去大荒原上生活。

所以你的那些大飛機,要早點弄過來了”

聽到了這個說法,胡彪的臉上多了一絲的笑意。

本來就是嘛!這年頭身為一個婦女同誌,哪裏還需要像是當初在血色荊棘一樣,什麽都要自己去搶和打拚。

那簡直是弱爆了,說出去都有點丟臉。

隻要去了大荒原,有的是單身狗們眼巴巴的來討好你們,各種好東西直接送上門來不說,人家還擔心你不要。

所以說,哪裏還需要自己辛苦的去搶。

在胡彪美滋滋的想著這一點的時候,大兔兔的嘴裏依然在繼續講述著:

“按照你離開時的交代,哈瓦那城外的荒地,現在也是開墾出了來3萬畝左右,其中的1萬畝已經是種下了煙葉,剩下的2萬畝就等著你運送種子和化肥過來了。

為了做到這一點,我們幾乎將全島的土著都給抓了,現在手下一共有著4.2萬足有的土著人口。

他們全部都被吸收進了甜水溝子係統,基本都是最低的灰卡身份等級,極少量是綠卡。”

胡彪上次離開的時候,確實有交代過開荒的事情。

一方麵,他打算大量的種植煙草,到時候其中的精品煙葉,自然是用來生產雪茄,差一點的次品用來生產卷煙。

最多一年之後,胡彪就不用從現代位麵進口香煙和煙葉了。

甚至還能展開反向貿易,向現代位麵出口這種優質的煙草,用來賺取更多的利潤。

另一方麵,今後在哈瓦那這裏按照胡彪的計劃,那可是會駐紮一支大艦隊和一兩萬人的地麵部隊。

所以在糧食上的自給自足,這一點就顯得非常重要。

不然糧食、武器、裝備這些全部要用飛機運送過來,那就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就這樣,在哈瓦那這個已經逐漸時涼爽下來的天氣裏,大兔兔瑪麗給胡彪介紹了好些最近她取得的成績。

總之就是一句話,大兔兔瑪麗真心是一個合格的賢內助,哈瓦那這裏的情況,那是一切好的不能再好了。

隻是一切好消息都是說完了之後,瑪麗嘴裏終於是說出了一個壞消息來:

“尼古拉斯,我最近仔細的考慮了一下,既然哈瓦那這裏一切都穩定了下來了;那麽你重新安排一個人過來,擔任哈瓦那這邊的總督好了。

我這邊的話,打算去北美大陸上找找,看能不能盡快的找到艾伯特教授。”

聞言之後,胡彪本能的就想要進行反對;問題是話都到了嘴邊了,反對的話又是給生生的憋了回去。

特麽!離著大兔兔瑪麗服下了藥劑,已經是過去小半年的時間了。

在這一段時間裏,也不能說胡彪沒有盡力的去幫忙尋找艾伯特教授。

像是什麽通過電台、商隊發布出去的消息,還有高額懸賞,諜報組全力的打聽,等各種各樣的辦法都用盡了。

但是艾伯特教授一點消息都沒有,天知道!這貨如今是在哪裏浪跡著。

這樣下來之後,在接下來的一年多的時間裏,胡彪對於能不能找到艾伯特教授的事情,那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所以,當大兔兔瑪麗說是要自己去找人之後,這種事關她個人生命安全的大事,胡彪根本就沒有辦法反對。

甚至,他聞言後還很是有些慚愧。

因為他現在就是想一起去幫忙找人,那也是根本抽不開身。

沉默了許久之後,胡彪嘴裏緩緩的說到:

“那好吧!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過上幾天就聯絡一下家裏;等我這邊稍微空閑下來,我跟你一起去找人。”

“當然了!最多一個禮拜我就會聯係一次家裏,問問看你又勾搭了哪一個碧池了沒有?還有你在哈瓦那多待上兩天,多陪我一會。”

說話間的大兔兔瑪麗,一個輕巧的跳躍中跳下了大穿。

當這妹子又在自己的衣櫃中,努力的翻找了起來的時候,胡彪默默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才是保養了一段時間的腰子,又將受到一場嚴峻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