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魚榭裏的氣氛,微微有些詭異。

這時,小探花和衛戍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陳皇妃右側的腰間,但是什麽也沒有看到。

令牌,什麽黑色的令牌?

兩人都好奇不已,不過並沒有出聲打擾封青岩和陳皇妃。

在此時,雖然陳皇妃心中十分驚訝,但是以為是自己在帶封青岩逛禦園時,不小心露出來了,所以並沒有多想。

“請陳夫人說第二個條件。”

封青岩看到陳皇妃久久不說話,隻是在靜靜地喝茶,於是出聲說道。

“他快來了。”

陳皇妃看了一眼,快要下山的太陽,接著又言:“不知道封先生,可聽說過皇都的柳家?”

封青岩點點頭,接著看了一眼小探花。

“陳夫人,難道是柳長生南下了。”小探花聞言,就立即知道陳皇妃的意思,接著有些驚訝地看著衛戍,怪不得衛戍不肯走出禦園,原來是柳長生南下了。

因為陳皇妃並不懂武,所以衛戍必須要守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不錯,他違背誓言南下了。”

衛戍說道,而在這時,他也明白陳皇妃的意思,就是請封青岩出手阻止柳家。不過,他更好奇,陳皇妃身上的那枚令牌,到底是什麽東西,隻是借來一觀,就可以請得動天下第一人出手了?

他心中十分震驚,看來那枚令牌很不簡單。

“我明白了。”

封青岩點點頭,問道:“他什麽時候來到?”

“應該快了,要不了多少時間。”陳皇妃看了看天色說道,她的臉色變得平靜起來,沉吟一下又言,“不過,不用殺他,留他一命吧。”

“我明白,那我等他來。”

封青岩微微點頭,接著又開始著手泡茶,靜靜等待柳長生的到來。

而在此時,在禦園之外走來了一名背著長刀的中年男子,他看起來五十出頭的樣子。但是,他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隻是他體內血氣旺盛無比,所以才會顯得十分年輕。

他迫不及待南下,是他怕再過幾年,就沒有能力南下了。現在,他隱隱約約感受到,似乎他體內的血氣,出現了衰敗的痕跡。

血氣衰敗,就如山倒!

他現在畢竟是古稀,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了,所以上青社必須要鏟除,要不然會威脅到皇都的柳家……

這時,他在西下的餘輝下,在這路上靜靜走著。路邊,開滿不知名的野花,彌漫著陣陣清香,讓他有些陶醉,禦園就在眼前了。

而且,在這禦園裏,還有他個人的恩怨。

當年,柳太皇成為了四開武士,可是當著眾人的麵把他踩在地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腳印。

“羅小妹就是你請來的外援?”

柳長生那張沉靜得可怕的臉上,出現了些冷漠的笑意。

羅小妹南下,前來支援上青社,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不過,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即使羅小妹和衛戍,這虎榜第五和第三的兩大高手聯手,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龍榜和虎榜,有天淵之別。

因為龍嘯天下,而隻是虎震一方……

如果陳皇妃逃離中海,離開天靈國,或許他還真的沒有辦法,他不可能滿世界去追殺她。但是,她實在太驕傲了,要死守中海,不肯退一步。

上青社的根基,就在中海。

這是柳太皇用拳頭打下來的一片天下,她舍不得放棄。

前方的禦園,一點點近了,而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當然,他也知道,或許在四周會有不少的槍支在指著他,但是他絲毫不懼,在靜靜地走著。

因為,那些子彈,不可能打得中他。

除非是出動飛機大炮之類,甚至是出動一支不少於一千人的軍隊。凡是龍虎榜上的武者,沒有一人會畏懼子彈,因為他們出手的速度,比子彈還要快。

他們,不僅是整個天靈國的頂尖存在,同樣是整個世界的頂尖存在,在天靈國可以橫著走,在世界同樣可以橫著走。

他們,代表著人類的極限。

“終於到了。”

柳長生淡淡說道,但眼中凶光大放。

這時,在禦園大門的旁邊,靜靜站著一名灰衣老者。他看到柳長生真的來了,心中憤怒無比,但是臉色依然平靜,行禮說道:“四爺請,平兒正在樂魚榭等著您。”

柳長生看著灰衣老者笑了笑,說道:“果然是忠奴啊。”

“不敢四爺您誇獎。”灰衣老者淡淡說道。

“不過,你還敢來見我?”柳長生停下來,看著灰衣老者沉聲說道,“難道你就不怕死,不怕我一掌拍死你?”

“嗬嗬。”

灰衣老者冷冷笑了幾聲。

“果然是一條狗!”柳長生驀然出手,一拳轟出去,速度快如閃電。而在此時,灰衣老者知道自己遠遠不是柳長生的對手,就立即掠回去。

“走,今天你又能走到哪裏去?”柳長生飛身掠去。

而在此時,在樂魚榭中,陳皇妃眉頭猛然一皺,她沒有想到梁伯出去迎柳長生了,對著封青岩說道:“他來了。”

“嗯。”

封青岩靜靜喝著茶,雖然禦園沒有融有天地靈氣的山泉水,但是茶葉卻是一絕,有錢也買不到。

這時,衛戍立即掠出樂魚榭,有封青岩以及小探花在這裏,他並不擔心有誰能夠傷得陳皇妃,所以他十分放心掠出去。灰衣老者的武力,雖然十分接近虎榜,但是根本就不是柳長生的對手,所以他隻能去救援。

隻是,在他剛剛掠出樂魚榭,就有一道身影被猛然扔進來了。

“砰!”

灰衣老者砸在一處假山上,砸得四周碎石飛濺,已經遍體鱗傷。除了灰衣老者外,還有上青社的其他成員,一個個被柳長生扔飛,重重砸落在地上。

“柳長生,你違背了當初的誓言!”

衛戍看到怒喝一聲,身上散發著一股熊熊的怒火。

“下一個,就是你了。”柳長生淡淡說道,接著目光落在陳皇妃身上,不由笑了笑,“雖然已有數年不見,但是想不到,你依然是那麽的豔冠天下,那麽的傾國傾城……隻是可惜,那個棄子並沒有這個福氣,隻能讓你活守寡了。”

這時,陳皇妃看向封青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