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彥心頭暖暖的,看著七姐那瘦削的麵容,他又心疼又自責,七姐以及父母為了他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特別是父母,沒日沒夜地守著他,頭發都花白了。

慕灝那天罵他罵得很對,他要是再像以前那樣整天折騰,自殺,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七姐,我沒事,我是睡得太早,到半夜醒來便睡不著了,故而出來走走,我現在這副麵容,白天容易嚇著孩子,晚上出來走動更好一點。”

南彥安慰著姐姐,不讓姐姐擔心。

他想到了那個堂外甥女,見到他的樣子被嚇得哇哇大哭,南彥的心又痛了痛。

那個孩子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他真的很疼愛那個孩子。

發生了那麽多事,他這個做舅舅的怕是再也不能接近外甥女了吧,而且兩家關係已僵,他也不會再去親近外甥女。好在,那個孩子是堂姐的,自己親姐要是結婚生了孩子,他依舊可以做舅舅的,就是不知道親外甥會不會也被他嚇到?

“慕灝。”南彥忽然轉向慕灝,叫了他一聲。

慕灝嗯道:“怎麽了?”

“你看看我七姐的臉。”

慕灝看向南芸,南芸狐疑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臉,狐疑地問:“小彥,我的臉怎麽了?”

慕灝坐近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心疼地說她:“小彥說你的臉越來越尖了,讓你每餐多吃點。”他又對南彥說道:“小彥,我不會天天在這邊,過兩天我的假期結束就要回t市了,你幫我看著你七姐,每餐你們姐弟倆一起吃,你七姐吃多少你就吃多少,她要是不吃,你也別吃。”

“慕灝!”

南芸瞪他。

他這是教唆弟弟不吃飯。

慕灝也瞪她,瞪得比她更厲害。

她心疼弟弟,隻有讓南彥牽製著她,她才會多吃點。

慕灝有點吃醋,她愛他,這一點他無須質疑,但她更疼愛她的弟弟,他說過她很多次,要她多吃點,她都沒有聽進去,導致越來越瘦,他看著心裏疼。南彥說她的話,她肯定會聽的,在她的心裏,他還排在南彥的後麵。

“小彥,姐平時吃得也多的,姐是思慮重才會瘦,與飲食無關。”南芸怕弟弟真聽了慕灝的話,以後那樣牽製她。

南彥說一句:“晚飯的時候,我看到七姐吃了多少,心裏有數的。”

南芸頓時啞口無言。

慕灝瞟著她,“下個星期我過來時,希望你的臉色能好點,能長點肉。芸芸,你可得替我爭點氣,多吃點,多長點肉,否則小彥會怪我養不起你,你為了替我省錢才吃那麽少的。”

南芸臉紅耳赤:“誰要你養了。”

“你以後嫁了我,就是我太太,你不讓我養,我養誰去?難不成你讓我賺錢去養小三小四?芸芸,是誰說的,自己老公賺的錢,自己不花,就會有人幫你花的,以後你可得使勁地幫我花錢。”

南芸被他調戲得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扭身就往屋裏走,“我去睡了,懶得理你們這兩個夜貓。”

身後傳來弟弟和慕灝低低的笑聲。

隔天,南彥提出要去監獄裏探監,存的目的就是要去嚇死加害他的堂姐。

他要做什麽,家裏人不會阻止他,在不讓方雪柔知道的情況下,二太太夫妻倆陪著南彥去探監。

慕灝和南芸一起回公司。

昨晚答應了慕灝,要過來幫南氏集團查帳的慕章,早上起來時就先跑到大伯家裏找慕逸。

慕逸還在餐廳裏一邊看報紙一邊慢騰騰地享用他的美味早餐,許盈盈上班的時間比慕逸要早,她幫丈夫準備好早餐後就先回醫院了。慕章過來時見到自家大伯那慢悠悠的神態,他一屁股在大伯的身邊坐下,拖過大伯還沒有動過多少的早餐就要開吃。

“臭小子,大伯的早餐你也搶,比慕灝還霸道。”

慕逸收起報紙,再卷起了報紙,一把拍到慕章的手背上,隨即把自己的早餐搶回來,瞪了慕章一眼。

慕章也不是真要搶他的吃,不過是借此引來他的注意。

“大伯,現在都八點半了。”慕章抬起左手腕,拉高自己的衣袖,把戴著腕表的手腕伸到慕逸的麵前,指指時間提醒著慕逸。

慕逸瞟他一眼,“你也知道八點半了呀,八點半你還坐在這裏?還不趕緊回公司去,我說過了,就算你是接班人,也要按時上班,咱們公司上午的上班時間是八點,你已經遲到半個小時,小心我扣光你的工資。”

慕章嘻嘻地笑,“大伯就經常遲到,要扣工資大伯先自扣吧。”

“我是總裁,我就算一天不回公司也沒有人說我。”

“我將來也是總裁,遲到半個小時沒事。不過,大伯,我今天不打算回公司,我過來是跟你請假的,請一個星期的假。”慕灝讓他請三四天的假,他覺得三四天太趕,都沒有時間去陪藍兔子,幹脆就請一個星期。

參加完名流園舉辦的宴會後恰好結束假期。

慕逸停止吃食的動作,瞪著他,“請假?慕章,你經常三的,就沒有正正經經地上過班,就算公司是我們家的,你也要端正你的工作態度,沒事就少給我請假。”

“說吧,請假幹什麽?如果是去追妻的話,大伯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理解的,會允你的假。”

慕章一手攀搭在慕逸的肩膀上,笑道:“我就知道我大伯最是通情達理的,比我老爸不知道好多少倍。大伯,我這次請假也是與追妻有關,不過不是我追妻,是你的寶貝兒子,我的好兄弟慕灝是也。”

“你老爸不好嗎?待會兒我幫你找你爸說說去,教訓教訓他哈。敢欺負我的小章魚,大伯替你討公道。”慕逸絕對是故意的。

慕章連忙笑:“別,大伯,我是開玩笑的,你千萬別去教訓我爸。”

慕逸拍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正經點兒,說吧,慕灝怎麽了?他不是去了江城嗎?那小子還是栽進去了,我還以為他和南芸不會有結果呢,你大伯母倒是盼著他們好。”

許盈盈早就把南芸當成了兒子的那盤菜,還不允許慕逸阻攔兒子和南芸的正常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