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覺得也許你該和某人談談了”克麗絲委婉的說道,她說的某人指的是心理醫生。

“我談了,他認為我的全部問題來自於我的過去,於是我開始回憶著我的童年,或者應該說我從未忘記”安迪歎了一口氣,心情十分沮喪。

“那是什麽?”克麗絲問道。

“一些可怕的噩夢”

“噩夢?”

安迪不理解的問道“所以你才一直不睡覺?”

“我可以睡覺,我隻是不想睡”安迪沒有告訴克麗絲的是他怕自己一睡下去就永遠醒不來了。

“好吧安迪,聽我說,它們隻是夢,都是虛假的”克麗絲想不通安迪為何會如此執拗,在她看來不過是一些噩夢而已。

“不....它們是真的”

“它們不是”

“它們是!哦,克麗絲對不起”激動之下安迪把桌上的飲料打翻了,全濺到了克麗絲身上。

“沒事,我回家換一下就好了,沒事沒事”克麗絲鬱悶的起身準備離開了,因為安迪說的實在太荒謬了。

安迪見自己的話不被相信,鬱悶的把兩隻手蓋在臉上,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皮。

陳子昂觀察著安迪的一舉一動,見他閉上眼睛人就變的有些反常,便知道恐怕弗萊迪再次進入他的夢裏了。

“嘿,我以為你一直在看我?”南茜突然發現陳子昂一直緊盯著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後麵斜對角的安迪。

“等我一會兒”陳子昂說完起身走向安迪,因為安迪已經拿起了桌上的餐刀,按照劇情發展他將會把餐刀****進自己的脖子,然後用力的劃開一道口子。

“不,你不是真的”

“你不是真的”安迪站立起來,閉著眼睛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安迪,你怎麽了?”走到門口的克麗絲被安迪的行為嚇了一跳,轉過身不知所措的望著他。

“你不是真的!”安迪漲紅著臉大吼了一聲,舉著餐刀就要往脖子紮去,卻被一隻孔武有力的手給牢牢抓住。

陳子昂奪下他的餐刀,扔到地上,剛要拍他臉打醒他。

突然,安迪的胸口出現了五條傷口,從胸口一直劃拉到了小腹,甚至可以從外麵看到裏麵的內髒。

安迪閉著眼睛直直的躺在了地上,到死他都沒有睜開眼睛。

“安迪!”克麗絲嘶喊道。

南茜不知所措的望著安迪的屍體,她分明看到沒有任何東西觸碰到他的胸口,但他的胸口就這樣出現了傷口。

陳子昂無奈的砸吧了一下嘴唇,沒想到還是阻止了弗萊迪用餐刀殺死安迪,卻不能阻止他用他的爪子殺死安迪。

沒過一會兒高效率的美利堅警察就來到餐館,它們調取了餐館的攝像頭後發現安迪的確是憑空出現的爪痕,但崇尚科學的它們不可能認為這是靈異事件,於是離安迪最近的陳子昂被順理成章的帶走。

作為目擊證人的克麗絲、南茜被一並坐上警車被帶到了警局。

“我真的是無辜的,希望你能信我”陳子昂在回答完警長的問題之後又加了那麽一句,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呆在監獄裏而導致南茜被殺。

雖然說陳子昂的確是無辜的,但美利堅一些警察為了讓案子有罪犯可能會強行將罪名安在某人頭上,這樣才能緩解來自各方的壓力。

光頭警長看了陳子昂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去往另一個房間去詢問那兩個目擊證人了。

在他再次回來的時候,便將陳子昂的手銬打開,開口道“你可以走了,我們確定你不是殺人凶手”

陳子昂走出房間後看到門口走廊的座椅上坐著南茜和克麗絲,兩人情緒都不高。

“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南茜問道。

“沒有,我們走吧”陳子昂和幾個人走出警察局,走進了外麵的一家咖啡廳,一人點上了一杯咖啡。

“安迪他到底怎麽了?明明...明明沒有任何東西碰到他的胸口,他怎麽就死了”克麗絲驚恐的問道。

給予人最深層恐懼的不是暴力、血腥,而是那來自未知的恐懼。

“他被一個來自噩夢中的惡魔殺死了”陳子昂坦言道。

“我想起來了!他死之前就和我說過之前一直在做噩夢,已經好幾天不敢睡覺了”克麗絲說道。

“不可能,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不信”南茜搖著頭道。

“但這就是真的,接下來你們可能也會陸續做這樣的夢,夢裏有一個頭戴黑色紳士帽,身穿老舊紅色毛衣的老男人,他的整張臉龐都被火焰燙傷,並且有一道傷口。

最為恐怖的是他一隻手腕上沒有手掌,取而代之的是尖銳的野獸一般的爪子,但比那更狹窄,更修長,更鋒利,能夠輕鬆劃開人的肌肉”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克麗絲問道。

“因為....我也夢到過他”陳子昂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為了讓她們相信隻能以身說法了。

“它的爪子差點抓到我的胳膊,結果我腳踹爆了它的蛋蛋,從夢裏醒了過來”陳子昂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噗嗤”

兩女沒想到陳子昂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冷不丁都被逗笑了。

“別開玩笑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通過陳子昂的描述弗萊迪的樣子已經在克麗絲的腦海裏描繪了出來,又想到好友安迪的死狀,連忙問道。

“目前對付它的辦法就是不睡覺,如果睡著了那就必須強迫自己醒來,不然恐怕就危險了”陳子昂這次用認真的語氣和兩女說道,如果這兩人再把自己的這番話當做玩笑來看待那可就糟糕了。

“一直不睡覺,這怎麽可能?”克麗絲驚呼自己做不到,普通人連續熬夜兩三天就已經不錯了,怎麽可能一直不睡覺?

陳子昂無奈的說道“這是我們目前應對他的唯一辦法,因為在夢境裏他就是神,是不戰勝的”

“克麗絲,別聽他瞎說了。喬治,你如果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南茜皺著眉頭說道。

兩人中克麗絲幾乎已經相信了陳子昂的話,而南茜則是報以否定的態度,但又帶有一絲絲的懷疑....

陳子昂搖了搖頭,看來隻有她們親身經曆過那種噩夢,才會明白自己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