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大場麵幾乎零傷亡。

這種情況不用想是個人都知道肯定有鬼了吧。

好幾萬大軍而且還是激烈的攻城戰,就算你是防守的一方,可是攻擊的一方怎麽可能一點傷亡都沒有呢!

“衝啊!衝上去賞銀一百兩!”唐王軍的一個將軍舉著手裏的刀子,有氣無力的對著前麵揮了揮手。

然後他身後的那些士卒,扛著雲梯慢悠悠的向前發起了慢跑衝鋒。

兩百多米的距離,沒有炮火準備,也沒有投石機弓弩手上去,甚至連一架雲梯車都沒有,有的隻是五千唐王軍士卒扛著簡易的雲梯向前發起慢悠悠的步行運動。

下麵的這些唐王軍士卒好像也明白上麵的人不會動他們,於是有的士卒甚至刀子都懶得拔出來,畢竟等會還要插回去不是,既然那麽麻煩還是不要費勁了。

於是這些唐王軍士卒衝到了城牆根下麵,揮舞著刀子喊叫了一番,然後梯子很是隨意的架在城牆上,派出兩個人攀爬一下,在城牆上麵露個頭,表示此時的戰役很是激烈就完事了。

遠處一個穿著青色五品官袍的文官並列和楊指揮站在一起,這個文官很是焦急的指著前方的城牆。

“楊指揮,前方戰事緊急,本官想過去看看。”文官說完拔腿就要上去。

可是這個楊指揮哪裏願意讓這個文官上去搗亂啊,自己就是不想讓他去搗亂才把他給放在這裏的。

他要是真的上去了,隻需要看一眼那他所做的事情可不就露餡了嗎。

於是楊指揮攔在了文官的麵前,一把把他給拉住了,可不能讓他上去,不然接下來自己將無法收場。

“鄭大人,萬萬不可啊,前方戰事緊急,將士們都在拚死的抵抗小唐王叛軍的攻擊,這時候您要是上去了,本官可沒法子分兵保護你啊。”楊指揮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無需分兵,隻需給我一麵盾牌,本官上了城牆便可自保。”文官滿臉的焦急,望著城牆那邊,很想越過楊指揮的身體上城牆與將士們同在。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你是欽差大人派來的,我們就算是拚了命也得保護你啊,城牆乃是危險之地,鄭大人萬萬不可取啊。”楊指揮依舊是攔住了他的去路,那一副我可都是為你考慮的樣子很是讓人覺得有好感。

這位鄭大人也是這麽覺得的,前麵的城牆上有危險你以為他不知道嗎,可是也不能在後麵幹著急啊,上去一個人也是一份力量,雖然他就是一個文官,可是文官也能拿起刀的,就好像孫承宗孫閣老那樣,一員文官坐鎮九邊,外敵聞風喪膽不敢侵犯我大明邊界!

也就是文官老是喜歡腦補,對孫承宗那種一員文官掌控九邊的官員很是有一種暢想,就覺得九邊能夠穩固全是靠著孫老大人的厲害。

也不想想要不是朱由校在錦州城下一次把建奴給打殘了,又給了毛文龍把盛京給偷襲了兩次的機會,還成功的策反了莽古爾泰讓他棄暗投明,不然就依著孫承宗的能力不給朱由校帶來麻煩就算是很不錯很不錯的了。

可是在這些文官的心裏,皇帝一定就是個吉祥物,真正出力的還是他們這些文官,有本事出力的也隻有他們這些文官,皇帝能有什麽本事,他不搗亂就算是最大的貢獻了。

這就是傲慢與偏見。

鄭大人覺得孫承宗可以的自己也可以。

反正就是,我上我也行。

所以麵對這種情況,他就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成為當世名臣第一步可不得沾到軍事這一方麵嘛,你看看那些名臣誰不是經曆好多場戰爭。

“楊指揮你快讓開吧,本官乃是七尺男兒怎可懼怕那區區叛賊,待我上城牆之後手持三尺青鋒殺他個幹幹淨淨!”

鄭大人心思上來了,可就真的難以再壓下去,見著有人擋住自己升官發財路頓時就不爽了。

“不可今日你若是想上城牆,那就得先打倒我!不然我可不會讓你上去!”楊指揮又是固執又是真的為了你好的滿臉焦急的擋住了鄭大人的去路。

“你!你!你啊!”鄭大人無奈,隻能在原地急的直跳腳。

無奈啊他一個文弱書生如何能是一個沙場老將的對手,說什麽打倒他簡直就是開玩笑。

楊指揮也鬆了一口氣,想著終於蒙混過去了去,他可不敢讓這個欽差的心腹上去看看啊,不然全都露餡了。

但是他也不想殺了這個鄭大人,因為有他在自己才能順利的要到物資,在開封到那個欽差大人才會痛快的把糧食還有兵器等物資給到他的手裏。

這個年頭什麽都是不值錢的,唯有糧食兵器才是值錢的玩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官送上來了一封信,說是欽差的回信。

楊指揮興衝衝的打開,想著物資終於要給了。

隻是打開之後頓時麵色變得鐵青。

因為這封信和他想的根本不一樣,他想著的東西並沒有到來,而是上麵讓他自己解決問題,隨時可以突圍,實在不行就可以從東麵突圍去山東。

心心念念的物資都沒有了,你說楊指揮現在還能有什麽好臉子。

當然是怒火中燒了啊。

這可是你逼我的,這可是你逼我的啊!

“楊指揮你這是怎麽了?溫部堂回了什麽?”鄭大人伸手想拿過信來看。

可是楊指揮把信一甩,氣衝衝的走開了。

“保護好鄭大人不許他出這個屋子!”

鄭大人打開地上的信一看,明白為什麽楊指揮麵色鐵青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隻當是沒有得到物資生氣而已。

晚間,一個籃子扔了下去,從城牆根下麵拽上來了一個穿著儒衫的人,此人帶著一封書信。

在楊指揮的軍營大帳內,城內掌握軍權的幾個人都來了,他們坐成一個半圓看著麵前的這個唐王軍的謀士。

“我該怎麽相信你們?”楊指揮看完了書信之後半晌之後才問道。

“楊將軍,諸位將軍,您覺得您不該相信我們嗎?”來人的這個謀士微微的頷首反問道。

謀士表現的很是自信,因為他明白這些人其實也沒有什麽可以選擇的餘地,這可要多謝朝堂出了一個昏君啊。

竟然會出這麽一個作死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