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歸隊之後,開始帶兵清理城堡,四千六百多名荷蘭人其中隻找到了不到四千具屍體,當然還有一堆殘肢斷臂,實在是無法拚湊起來了。

就是這四千具屍體,其中也有上千具屍體是明軍士卒們好容易才拚湊好的,可是把這些明軍士卒們給惡心壞了。

此時的城堡內還剩下百十來個荷蘭人在堅持,被包圍在中間的三間屋子裏麵,他們縮在裏麵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麽。

曾增倒是沒有下令把他們全部清除掉,因為曾增想抓活口,仗都已經打到這個地步上了,沒必要把人殺光啊,一個活著的強壯男人那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來的時候陛下就已經提前囑托過他了,要曾增盡量的活捉那些強壯的士兵,為大明提供優良的免費勞動力。

結果曾增一口氣把這個城堡消滅的差不多了,還剩下的這些人怎麽著也得留點啊。

而且還聽說裏麵有一個是伯爵的繼承人,是荷蘭王國的一個老牌貴族家族的。

這可就更讓曾增感興趣了,抓住這個貴族的繼承人,說不定還能知道一些歐羅巴的貴族小秘密呢。

一連三天,終於他們把城堡裏麵的的財物都給清理出來了。

說真的,參謀匯報上來的數目,可真的有些夠讓人吃驚的。

在這個城堡裏麵搜出來的財務,有黃金三十七萬餘兩,白銀兩百一十萬餘,這兩個加起來可就是差不多五百萬兩白銀了。

還有其他的珍珠瑪瑙瓷器茶葉等等亂七八糟的。

這隻是荷蘭的一個小小的橋頭堡啊,沒想到就能俘獲如此豐厚,你說要是在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大本營那得有多少錢財啊?

反正曾增是有些咂舌了。

單單就是這次的俘獲足以夠他們遠征艦隊好長時間的消耗了,三年之內他們遠征艦隊的軍費是不愁了。

曾增是其實不知道,這個地方可不是荷蘭人小小橋頭堡,而是作為一個重要的地方來建設的。

也可以說是作為進攻大明的重要節點來籌備的。

這些財物也是從大明的海商手裏搶來的,一般半年運一次運回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總部,隻是這次還沒有起運就被明軍給堵在了這裏,結果全部便宜了曾增。

“報告!陛下電文!”

遠在京城的朱由校給曾增發了一張電報,經過這幾年的努力,已經在沿海地區建設了許多中繼信號塔。

這次為了支援遠征艦隊,特地的派出了兩艘信號中繼船與浙江電報信號連成了一線,曾增才能收到京城的電報。

電報上的內容很簡單,首先恭賀了遠征艦隊的勝利,並且全海軍通報嘉獎。

並且授予在此次作戰中身先士卒,英勇的進入敵營作為臥底的李信個人二等功一次,進入城堡臥底的全體海軍集體二等功一次。

然後要求曾增把俘獲押解回京城。

最後朱由校明確表示要活捉赫拉,他對著這個荷蘭人的貴族繼承人很有興趣。

得到命令的曾增自然不敢違抗,於是開始親自部署勸降的工作準備。

城堡之內,曾增舉著望遠鏡看了看前麵的屋子,透過窗子,可以看到裏麵的荷蘭人嚴密防守著窗子,準備隨時抵抗。

“司令要不然,我們直接用大炮把他們給轟了算了。”一個脾氣暴躁的艦長看著這石頭堆砌成的屋子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

上麵下令讓活捉。

可是裏麵的人卻在拚命抵抗,他們已經組織了兩次強攻,隻是裏麵的敵人抵抗的很激烈,所以就失敗了。

但是這也不能怪海軍陸戰隊,因為這三間屋子周圍都是空地,沒有什麽掩體就不說了,最關鍵的是窗戶不大,裏麵的人可以依托防護從容的開火,把強攻的戰士一個個的打倒。

因為要活捉也不能使用重型的武器,一時間還真的僵持在了這裏。

“不行,陛下親自指令,要求活捉,我們身為軍人要服從命令!!”曾增正色道。

“是!”旁邊的幾個海軍陸戰隊的軍官隻能抓耳撓腮的在那裏想辦法。

“要不我們用煙霧彈把煙霧彈扔進去給這些人嗆出來?”有人提議道。

“可以可以,我覺得可以,我就不信他們能夠忍受那種味道。”

有人讚同但是也有人反對。

“那麽小的窗戶不好扔進去就不說了,關鍵是你扔進去了人家隨時都能扔出來啊,那我們不就白費功夫了嘛。”

“也是啊。”

“不如這樣,我們直接防火把他們給熏出來,在外麵放他們就是想滅也沒法子滅,到時候看他們怎麽辦。”

“防火可以,我看也行。”

“不行不行,要是把裏麵的人給燒死了怎麽辦,陛下要的可是活捉啊,再說了這片空地你們怎麽過去,木材要是放少了一點用處都沒有,要是用的多了那麽我們的士卒在這片空地上就成了活靶子。”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用爆破,你們怕傷亡我親自上,把這邊的牆給炸開,你們衝上去!”暴脾氣的軍官實在是有些煩了。

他一說完,頓時就有人眼睛亮了,好主意啊,你上去爆破那不就把裏麵人的依仗給打掉了嘛,好主意真的是好主意啊。

於是這些人立馬讚同。

不過暴脾氣軍官卻臉黑了,你們這是要逼著我去送命啊。

不過這點還是被曾增給否決了。誰知道目標在什麽地方,要是把目標給炸死了那他怎麽向陛下交代。

結果最後的商議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不打了讓裏麵的人餓著,等餓的差不多了他們自己就會乖乖的出來投降的。

於是明軍的圍困在戰術開始了,前幾天屋子裏麵還有些糧食,可是五天過去了最後一塊麵包被裏麵的人吃完了。

然後就看到明軍在屋子的上風口開始了埋鍋造飯。

炊事班的班長老劉頭帶著五個炊事員正在做飯,他們不知道荷蘭人喜歡吃什麽,但是他們卻懂得做什麽他味道香啊。

並且荷蘭人吃的幹麵包老劉頭也吃了一口,結果直接就給吐了。

“俺滴娘哎,這也是人吃的玩意?俺呸!”

“咦……又幹又硬類,一口下去牙都給俺幹掉了,而且還一股子酸了吧唧類味。”

“瞧瞧,瞧瞧俺這個河南大饃,又香又白的又大又圓,捏上去軟軟的,吃一口香噴噴,不比這個什麽荷蘭類玩意強幾鉑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