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幸虧也不知道,知道了肯定要破口大罵了,你們才是敗家子,你們全家才住皇宮。

這話也沒有罵錯

現在的老百姓賺錢了,賺來的錢都喜歡存銀行吃利息,舍不得用,也舍不得投資。

可他們哪裏知道,在八、九十年代,通貨膨脹會有多曆害,

存銀行就相當於資產在貶值縮水,一直在被人不知不覺中薅羊毛,這才是真的敗家子行為。

老百姓們反而應該向陳夏學習,手裏有錢,全部都投出去,換成固定資產對抗通脹這才是王道。

離開了大明宮工地,陳夏又帶著一家子來到了他們的新家,桂花山莊。

桂花山莊是將慶豐村不遠處的桂花山整個都包了進去,山腳下建了一個中式莊園,裏麵亭台樓閣一個不缺,占地多達70畝。

完全是根據拙政園一比一來複建的,隻是多了幾幢住宅

春夏秋冬四姐弟,一人一棟樓,將來回慶豐村老家來可以居住。

不得不說,真他媽奢侈。

山頂還建了一個“四季亭”,將來陳夏站在這裏,就可以看到整個越州影視城的全貌。

知道的,這是陳夏私人的莊園,是不對外開放的。

不知道的,以為這是影視城的一部分,這個江南園林風格的莊園,怎麽看怎麽像拍古裝戲的。

陳夏也不敢說呀。

怎麽說,說這是他的私宅?

這是要死啊,還是要上天啊?

那特殊年代也才過去14年,你就開始要資產階級複辟了?就想當地主了?

別說老百姓不答應,就連政府也不敢審批呀,給私人這麽大一塊地,一座山當宅子,誰有這膽子?

所以陳夏也是趁著影視城審批才將這座桂花山搞到手。

當然以後哪位導演有大麵子,求到陳夏頭上,讓他們進莊園取景拍戲也不是不能考慮的事情,反正他也不可能常住。

這個世界上隻有少部分人才知道,陳夏之所以想盡辦法要將桂花山拿到手,這是因為山裏有個防空洞,裏麵可是存了陳夏的好多寶貝啊。

陳夏這麽多年積累的翡翠、雞血石、羊脂玉等等寶石,全部都堆在防空洞裏。

同時還有他這麽多年收集來的中外名酒,防空洞內一個個房間改造成了天然的酒窖。

光是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產的茅台酒,合起來就有幾萬箱了。

許媛的三叔現在是茅台酒廠的廠長了,幾乎將茅台酒多年前的存貨都打包賣給了陳夏

大家別誤會啊,陳夏可是按價付錢的,一分錢優惠都沒有,更沒有像某些人開著卡車衝進倉庫去白拿哈。

防空洞出口就在“桂花莊園”裏麵,外麵有足足50個退伍兵,5個班組成的保安隊伍在負責看守。

另外這些保安還要負責那個沒掛牌的玉器廠安全,以及未來莊園的安保工作。

有錢人嘛,都怕死,陳夏也怕呀,不信大家可以去搜一下《90年代中國大案要案回顧》,看得都能嚇死人。

桂花山防空洞的大門跟銀行金庫的等級是一樣的,連導彈都炸不開的那種(陳夏也沒試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進山洞需要密碼以及鑰匙,目前隻有三個人才有,陳夏、顧琳、陳亦根。

大門一打開,陳夏就帶著老婆孩子一起進山洞去玩玩。

顧琳對這些石頭、名酒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已經看了這麽多年的翡翠珠寶,早就看麻木了。

估計她在路上看到有一塊翡翠掉了,都懶得彎腰去揀的地步。

陳夏一邊走,一邊對著顧琳在教訓:

“顧琳同誌,你可長點心吧,這山洞裏麵的東西加起來,以後沒有個幾千億,我這陳字倒過來寫,你怎麽一臉晦氣的樣子?”

顧琳白了他一眼:

“你自己都說了,要以後,那我現在管起來又啥用?這麽多石頭,噢,你再瞧瞧,這一屋子一屋子的酒,你讓我怎麽清理得過來?

讓你雇幾個人來打掃你都不幹,小氣鬼,每次都要我們兩個親自來搞衛生,這麽多地方,什麽時候搞得完呀。”

防空洞裏麵,中間是一條可容納汽車通過的山洞,左右兩側都開鑿了一個個房間,陳家兩大三小5個人在裏麵,陰森森的。

陳夏一邊掃著地,一邊無語地翻著白眼:

“白癡,這麽多寶貝在這裏,這要是給外人看到了,動了歪心思怎麽辦?裏麵的衛生當然要我們自己來搞了,人家隨便摸塊翡翠跑了,咱們都是幾百萬幾千萬的損失啊。”

兩公婆剛要繼續掃地了,突然在旁邊一個酒窖裏發出“呯”的一聲。

兩人扔下掃把,跑過去一瞧,地上掉了一瓶1986年份的赤霞珠幹紅葡萄酒。

陳夏一聲慘叫:“我靠老大,這一瓶酒將來可值幾萬美金啊,你們三個,說,是誰打破的?”

看著爸爸氣呼呼的樣子,陳子衿陳子佩的小手齊齊指向了旁邊的陳子悠

“是她!”

“是妹妹!”

陳子悠知道自己闖禍了,又被兩個哥哥出賣,就準備用哭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馬上準備醞釀表情。

陳夏一聽是女兒打破的,馬上抱起她:

“噢喲,乖寶寶有沒有受傷?剛剛是不是嚇了一大跳?以後當心不要亂玩知不知道?”

陳子悠知道自己裝可憐奸計得呈了,趕緊抱著爸爸的脖子開始撒嬌:

“爸爸,對不起,是悠悠不好,下次再也不敢了。”

“哈哈,沒事,赤霞珠幹紅爸爸還有幾百瓶,摔一瓶就摔一瓶嘛,無所謂,走,咱們看寶石去。”

顧琳是徹底無語了,這雙標狗怎麽這麽可恨。

女兒是寶,兒子就是草啊。

陳夏走了藏酒室,回頭看了一眼:“哎,陳子衿陳子佩,你們兩人跟上,幫爸爸媽媽一起打掃衛生,知不知道?”

陳子衿不服氣:“悠悠怎麽不用打掃?”

陳夏一愣:“妹妹是女孩子呀,女孩子有特權。”

“那媽媽也是女孩子,怎麽要打掃衛生?”

“呃……你媽媽確切地來說,應該是婦女,而不是女孩子,所以沒有特權。”

“陳老二,我打死你,是誰把我變成婦女的,你還嘲笑我~~~”

一家人就這麽躲在“藏寶洞”裏打打鬧鬧,好不開心,不知不覺半天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