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讓影衛的人盯緊了,有什麽事情及時回報!”

輕輕歎了口氣,有些事情也讓沈鈺不得不慎重。前後這麽一想,好像他們真的是被人一步步的在引著走,目的怕就是為了讓鬆南府各家感到風聲鶴唳,最好是能跟他們劍拔弩張。

不管對方目的是什麽,他們都已經成功了,現在鬆南府的各家對他這個知府恐怕不隻是戒備那麽簡單了。若是這時候有人在挑撥一下的話,嘖嘖……

既然他們想玩,那就跟索性跟他們慢慢玩。他們以為自己不敢動手,那就偏偏動手給他們看。不能一棒子打死,那就溫水煮青蛙慢慢來。

將這些作惡多端的人一個個拔出,鬆南府有些陣痛也在所難免,但對鬆南府未來的發展卻是極為有力。所以這些欺壓百姓的人,沈鈺是打定主意不準備放過了。

他剛來的時候可是見識到了百姓被欺壓成什麽模樣,再這樣下去,百姓遲早會受不了。若是不解決這些人,隻會造成更大的動亂。

“係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金鍾罩第十二重!”

眼中猛的射出一道精光,竟然是第十二重金鍾罩。要知道金鍾罩越到後麵,每一個境界都是天差地別,每一次的提高都是難以想象的巨大。

十二重已經是金鍾罩的最高境界,雖然與十一重隻相差一個境界,但卻是天淵之隔,絕不能相提並論。

沈鈺也沒想到隻是除掉一個顧家而已,獎勵竟然會這麽豐厚。那剩下那些人呢,除掉他們之後,也不知道會給自己帶來多少簽到的獎勵。

隨著一股蒙蒙光芒的湧入,沈鈺感覺渾身上下都仿佛被浸泡在了溫泉之中,肉體不斷的被一股股熱流衝刷,大量的雜質順著毛孔流了出來。

肉體的強度在不知不覺間飛速的提升,他整個人的氣勢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若在之前,他像是一把鋒芒逼人的絕世神兵,現在則更像是不動如山的銅牆鐵壁。

到了金鍾罩第十二重,渾身上下的罩門已經完全消失,幾乎已經成了金剛不壞之身。

如今的他不僅可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甚至能短時間內不眠不食,乃至即便是吃下穿腸劇毒,仍能安然無恙。可以說,基本全方位無死角。金鍾罩圓滿之後的可怕,可見一斑。

現在沈鈺有絕對的自信,單憑這防禦力在大宗師之下,絕無敵手。大宗師以上者,想要破掉他的防禦也絕非易事。何況,他又不是站在這裏任憑人家打。

得到如此提升,沈鈺這才信心倍增,拔出掉鬆南府這些毒瘤的決心更為堅決。至於這些人會不會反擊,他完全不擔心。

隻要自身實力足夠硬,無論麵前的是什麽,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將不堪一擊。還就不信了,推不平你們!

“沈大人!沈大人?”從剛剛開始,這位知府大人就愣在了那裏,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令人戰栗的氣息。

雖然這股氣息僅僅隻是泄露一絲絲,但卻已經讓他膽顫心驚。

這位沈大人,絕對比想象中更加可怕,他的底牌絕不僅僅隻是江湖傳言的琴劍雙絕!

“抱歉,剛剛在想些事情!”回過神來的沈鈺輕輕一笑,再度抬起頭來時,臉上已經寫滿了自信。可就是這樣的自信,讓高誠心裏一突,總覺得這是要搞事的架勢。

“高誠,你現在立刻傳令影衛搜集各家罪證,那些欺壓百姓,作惡多端者一個都不要放過!”

“沈大人!”一聽這話,高誠也有些著急了,這位沈大人咋還不按套路出牌呢。

“大人,此事尚需三思!”

“放心我有分寸,總督大人既然讓你們聽我調遣,那你們影衛照辦就是了!”

“這……是!”看著一臉堅決的沈鈺,高誠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隻是在他心裏難免忐忑。

想想這位沈大人的風評,那是出了名的喜歡一路橫推莽過去,你這樣我是真不放心!

“大人,威遠侯府的請柬,他們想請大人立刻過去一趟!”

“威遠侯府?”這時候,外麵傳來的聲音讓沈鈺微微一驚。威遠侯府可能是整個鬆南府地位最高的存在了,沒想到這邊剛有點小動作,他們就被驚動了。

聽到這個消息同樣心驚的還有旁邊的高誠,隨即他就開口說道“沈大人,威遠侯府派人相請,恐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而且,在威遠侯府中也並沒有極樂花!”

“沒有?”

“沒有!不僅沒有極樂花,威武候府這些年好似在刻意低調,連欺壓百姓的事情也極少。而且,即便是有欺壓百姓者,也基本上都是有人借著威遠侯府的威名偷偷做的。”

微微皺了皺眉頭,高誠有些小聲的說道“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才可疑啊!”

“大人小心,威武候府的老侯爺當年可是征戰沙場的老將,東寧軍當初就是老侯爺一手帶出來的。隻不過,後來才交到了葉靖葉將軍手裏!”

“是麽?”點了點頭,這些信息他之前也都了解過。不過,威武候府的老侯爺執掌東寧軍的時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這位老侯爺本人,也有七八十歲的高齡。

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早已是滄海桑田,他說話也不好使,何況現在的東寧軍是葉靖說了算。聽說這個葉靖可是把東寧軍上下,打造的如鐵桶一般。

而且威武候府的老侯爺已經多年臥床不起,即便是遍請名醫也沒有絲毫起色。聽聞,這位老侯爺就是憑借珍貴藥草,強行吊著一口氣而已,眼下就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罷了。

而威遠侯府的世子遠在北疆,現在侯府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侯府的二公子在打理。也就是說,要宴請他的是威武候府的二公子!

“沈大人,怕就怕是來著不善!”

“無妨,威武候府又何妨,本官還不至於怕了他們!”

“沈大人,切莫衝動!”一看對方這躍躍欲試的模樣,高誠就忍不住一陣歎息。

總督讓他們影衛聽從這位沈大人的調遣,真是太難為他了,這個知府大人不好帶啊!

“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

將請柬放下,沈鈺立刻動身。隻不過到了威武候府的時候,沒有想象中的人來接他。隻是有一個下人將他從偏門領入,這算是給他一個下馬威麽?

“公子,人帶到了!”

“好了,知道了,下去吧!”

下人將沈鈺領入了一處客廳中,在這裏沈鈺見到了一個約莫四十餘歲,一副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應該就是威武候府的二公子了。

“下官鬆南府知府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叫本官前來所謂何事?”

“不是我想見你!”

“不是公子想要見我?那是誰?”

“是我!”耳邊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緊接著沈鈺就聽到了客廳內有機關響起的聲音,緊接著一道暗門出現,從裏麵走出一位發須皆白但麵色紅潤,行走間虎虎生威的老者。

“是本侯想見沈大人!”

“你是威武候府的老侯爺,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