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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過。”章善妮木著臉輕哼,瀲豔的大杏眼,連瞟都沒有瞟自家男人一眼。

謝景宸欲言又止,見到小妻子一臉隱忍[憋著笑]的表情,一愣,忙側過身。

果然,見到章善妮匆匆地奔向衛生間——

章善妮要知道謝景宸的想法,真想賞他一個拳頭……雖然,她也是順便解個手。

章善妮解手完畢後,原想丟個炎石進桶就好了,但是想了想,這樣做實在是做得太出麵了。

最後,應付式的將家裏的兩個暖水壺裏的熱水直接倒進水桶裏,並且指揮著男人去拿衣服過來。

沒辦法,現在的謝景宸就是大型的尾巴,章善妮走哪,他跟哪。

趁著他不在,章善妮迅速地挑了一顆特別紅豔的炎石丟進水桶裏,她還不敢放久,不過是讓炎石在水桶裏呆了四五秒,水桶裏原本隻有溫熱的水,一下子就冒出了熱氣。

這溫度,要滾了吧?

章善妮心急,一下子拿的炎石溫度太高了?估計是……

隻能手動又加了些冷開水進去,用手試了下溫度,覺得有點溫燙,就準備轉頭喊人,卻見謝景宸已經站在門口,一雙虎目蹙著、黑臉地看著她忙活了。

“宸哥,快來,趁著還有點時間,你速度洗澡!”章善妮連著動了幾回合,一下子忘了裝難過了,對著謝景宸揚起笑容,招手讓他過來。

看在謝景宸眼裏,這是媳婦在伸出‘惡魔之手’?

畢竟暖水壺就這麽大,原本半桶冷水,這水都暖不來,小妻子居然還往裏倒冷水?

小女人不會是以為,這樣子讓他感冒了,他就不用出征了吧?

“媳婦……”謝景宸跨步踏進衛生間,想跟她解釋一下,就算他現在感冒了,隻要死不了,還是要出征的——

“囉嗦什麽,讓你起個澡,是讓你放鬆一下!”章善妮卻是不解他的磨蹭,直接就是動手給他解軍裝了。

而謝景宸靠近浴桶時,這才發現,這浴桶跟他認定的溫度,有著根本上的差別!

雖然他還沒有碰到浴桶,但是從桶麵上散發出來的熱氣,顯然溫度就不會低!

謝景宸半斂著虎目,想到妻子的秘密越來越多,但是對他卻是越來越沒有防備之心……明明不想要、不願意對他訴說坦誠,但就是這麽大大列列的擺在他眼底下——還真吃定了他,目前奈她不何了!

見到小妻子並不是腦懵來‘懲罰’自己,謝景宸見還有時間,便由著她作[明明是很享受著媳婦對他的在意]。

章善妮先前是想到就做,等到謝景宸十分配合她的動作,將自己剝得隻剩下一條平角內.褲時,她這才反應過來的臉紅了起來!

特別是,這眼前的內.褲,還是她自個兒做的時候,臉熱得都快著火了。

“繼續~~”謝景宸現在倒是一副氣定神閑、冷眼旁觀的睨著,章善妮這前後退不著岸的窘迫之意了。

“壞人!你自己來,我累了!”章善妮羞瞪了某人一眼,見他明明都起反應了,反倒是她更尷尬羞憤,抱著衣服快速地走開了。

聽到耳後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章善妮臉紅不已,呀呀呀,男人身材太好了,讓她每一次看到,都想要化身為色女,咋破!

特別是想到早上兩人那一通胡鬧來後,全身都冒起了粉紅色。

嚶嚶,果然是上一輩怨氣太重了,這輩子欲氣充天嗎?

相對於章善妮洗澡喜歡慢蹭蹭,謝景宸那完全是速度型的快戰式。

但是,章善妮讓謝景宸去準備衣服時,謝景宸以為是她讓自己整理行旅,所以章善妮回到房裏就看到男人已經自行整理好軍旅袋了。

那麽,還在衛生間裏的謝景宸現下可真的是洗好澡了,隻能光著身子。唯一能穿的,就是剛換下來的內.褲,他覺得他要敢再穿回去,他家媳婦就敢再讓他再洗多一道澡!

幸好,衛生間裏,有章善妮的浴巾,謝景宸沒辦法,隻好臨時征用了。

“媳婦,我的衣服呢?”謝景宸對於屋內溫度,倒是不覺得冷,隻圍著一條浴巾還能走出軍步的正容來,一點也不害臊。

“在這裏,你走快點,不冷嗎?”還敢裝酷的倚在門框上?又不是在演戲!

章善妮正在重新給謝景宸裝衣服,一轉頭就看到男人壯碩的胸肌,某兩點還特別的有光澤!

噢噝……她都在想些什麽!

章善妮差一點就要丟臉的拍一下自己的臉來醒智了,忙將床上的衣服塞到他身上,扭過頭看向另一邊,說道:“宸哥,你先穿好保暖衣服,再穿軍裝!”

“哦~~”謝景宸好奇的拿著這一身黑色的緊身衣,一觸手就覺得很絲滑,再加上這衣量,怎麽看這麽小……

“媳婦,你確定我能穿得下?”

“當然,你馬上就會知道,你穿不穿得下了。快點穿!”她拿的可是最大的款式,那是英美款,可以說是最大款號了。

“好吧……”謝景宸見到小妻子還轉過頭來瞪他一眼,一臉不許不穿的樣子,為了讓她開心一點,他也是要配合的。

“宸哥,你答應我,不管什麽時候,隻要在戰場上,你就不可以脫下這黑衣服,好嗎?”

“好。”謝景宸最後望了她一眼,提起門口上的軍旅包,打開門,想到小妻子仍跟在身後,依依不舍地望著他,他到底轉過頭,低頭望著她鄭重地保證道:

“媳婦,好好照顧自己,乖乖呆在家裏,我會平安回來的。”

要是在結婚以前,他還真不敢這樣下保證,但是自從小妻子在背後幫他調理好身體後,他對自己這一次的任務,非常有信心!

“嗯……”章善妮望著他,一眼又一眼,“我和寶寶們,會等你回來。”

她看懂了他對自己的依戀,同樣的,也看懂了,他眼中炙人的熾熱,那一種對權力、絕對實力的野心,做為男人應該要龍戰於天的野望!

或許他無法給自己時刻的守護,但是他想爭一片天,讓她和孩子們,安然快樂地活在他給予的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