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震退血脈強者!

嘶——呼——

楚麟深深吸了一口氣,耳邊滿是聒噪之聲,宴會的氣氛讓他這位從屍山血海踏過來的覺醒者很不適應。

食物精美、舞曲悠揚、舞娘誘人,但整個宴會充滿了一種腐爛而不真實的氣息,所有美好的一切的都建立在暗中的血腥廝殺、勾心鬥角之中,但宴會隻把它最美好的一切展現在眾人眼前。

楚麟喝了第三杯加冰的雞尾酒,目光凝重的在人群中掃來掃去,這裏麵的強者太多了,光是血脈武者就有十指之數!

宴會陡然安靜了下來。

噠噠噠——

樓梯上走下一位富態的中年人,滿麵紅光昭示著他的官運鴻通,同時一股壓下所有人的氣勢盤旋在眾人頭頂,這位方總兵是一位實力不菲的血脈武者!

“方總兵!”

“恭迎方總兵!”

方總兵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我就說幾句,第一,今天的宴會要分清各家勢力的名額,有些破落勢力的名額應該被取消,分配給更加強大的勢力!這個沒問題吧?”

人群中立即傳出隱隱的嗡鬧之聲,楚麟則是摸不著頭腦,看向劉寒煙,卻發現對方亦是如此。

“第二點!”方總兵的腔調拉長,語速極慢,“巨河城遺跡的散人名額按照兩年前的約定,我們定為300人,300人的名單我們會張貼在遺跡之城各處告示牌,不在名單者隻需領著名單上的頭顱便可替換對方,生死有命,還望各位量力而行!”

“那麽...”方總兵看了宴會中個人,“事務繁忙,我就先告辭了!”

宴會中掀起了哄然大波,大勢力有保送名額且不說,散人的名額還要用身家性命來守護,心智不堅定的人當場便敲起了退堂鼓。

更多的人還是對大勢力暗中憎恨,這些人竟然包攬了絕大多數名額,一口湯都不分給他們這些散人獨狼們!

楚麟和劉寒煙仍然處於懵逼之中,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蒼老之聲。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巨河遺跡在兩年前射出一道折光,大家族的科研工作者和基因轉換師從那道折光裏看見了琳琅滿目的寶物和無數奇珍異獸!”

勞玉泉深深吸了口氣。

“勞前輩!”楚麟很是驚喜,這老頭可是許諾了要收他入飄霜殿的,那可是一大筆的傳承啊!

劉寒煙的欣喜則更加單純了,這位勞前輩對待他們如同自家長輩,很是親切。

勞前輩麵色確實很凝重,“楚麟,寒煙,你們要小心...”

勞玉泉的叮囑還未說完,大廳裏湧進了一群身著淺黑色服裝的覺醒者,他們都是方總兵的部下。

為首者掏出一份文件,開始宣讀。

“河穀幫,擁有名額二十六,河穀幫的趙青在嗎?”

人群中一個瘦削的年輕人站了出來,他手上緊緊捏著一隻鑲嵌寶石的劍鞘,劍柄上紋路繁複,一看便知絕非凡品,然而這年輕人卻衣著單薄,神情萎頓。

“我放棄!”

“好!”宣讀文件的中年人嘴角裂開笑容,“那你滾出去吧,沒你什麽事了!”

年輕人抱著劍孤零零的溜了出去,萬眾矚目之下,格外丟臉。

“巨河城錢家,擁有名額十一人,錢家有人在嗎?你們是否願意放棄名額?”

一群身著素白孝服的人在宴會之中格外顯眼,他們齊齊站了出來,一人高聲衝著方家宅邸中吼道。

“憑什麽,我不服,我錢家當年也在遺跡之城裏投入了巨資,出人出力,為什麽要取消我們錢家的名額!”

宣讀者眼神冷了下來,“不願意放棄,行啊,隻要你們錢家能撐過二十家勢力的連番挑戰,錢家這十一個名額就還給你們!”

錢家站出一位高階覺醒者,他把素白孝服一脫,露出甲胄之聲,高聲吼道:“我們錢家願意接受挑戰!”

話音剛落,一道劍氣從人群中射出。

錢家反應不及,立即被掃落一片,血花滴濺在白色孝服上,如落在雪地裏的一枝梅花。

“你們!”

那位錢家僅剩的高階覺醒者雙拳緊捏,眼睛通紅,欲反身去救落難的族人,眼前已經有一劍裹挾鋒銳之勢刺來。

噗——

“血脈武者...”

這位高階覺醒者雙臂擋在胸前,他高高漲起的太陽穴表明了這一位是精通煉體的覺醒者,防禦能力相對較強,然而在血脈武者麵前沒有絲毫的意義。

哢吱——

一劍刺破雙臂骨骼,並深深紮進胸骨裏,血液從後背漫出。

“嗯?”

這位劍客微微皺著眉,這一劍本該能直接刺死錢家人,卻被一隻手掌捏住劍柄。

“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呢!”楚麟眼中綻放怒火,“錢家已經近乎死絕,就一定要趕盡殺絕?”

“嗬!你是哪來的野小子!”

劍客抽手拔劍,“唰唰”兩劍下去,一抹血紅色在劍客眼前飛舞。

叮——鐺——

兩道火花連響,準神兵的碰撞在空氣裏回**,如編排小鍾、清脆悅耳。

好快!

血脈劍客隻覺得眼前這年輕人不可理喻,明明沒有血脈波動,一個高階覺醒者的速度竟然與他不相上下!

“赤龍劫滅!”

楚麟手中的赤龍劫散發濃鬱血腥氣味,血紅色的氣息濃重如實質,在刺擊過程中拉起數道血紅色的飄帶。尖刺卷動成漩渦,帶動一股血雨腥風。

血腥氣味傳進血脈刺客的口鼻中,眼前一花,仿佛見到了屍山血海。

體內的血脈頻頻送來危急之感,劍客回過神來,旋轉著的赤龍劫已經逼近到他的臉前。

“夠了!”

砰!

“啊啊啊!”

一道屏障在血脈劍客麵前生成,劍客倒飛撞進人群,驚得賓客們連忙退散。

大廳之上,數道目光躲在玻璃幕牆後張望。

步伐踉蹌的血脈劍客被製止,楚麟立在錢家死傷者之中,一時無倆,所有人都在嘀嘀咕咕楚麟的名字。

“這個楚麟?你們怎麽看?”

方總兵淡淡開口,聽不出喜怒。

身側一人沉思片刻後,“不過如此!我那徒弟畢竟是血脈強者,通常爆發性覺醒者耐力都低,例如剛翼會的那位殘次品副會長,我徒兒隻要激發血脈天賦,輾轉挪騰片刻,必斬楚麟!”